白季扶著老掌門走在上山的路上。

在老掌門身後半步,就是白季見過兩次的苟力尾行。

兩人一邊走著,老掌門目視上山的道路,嘴裡小聲說道。

“剛才看你的樣子,我要是沒來,難不成你還打算和他拼命?”

“那總不能慣著他吧?”

白季理所當然地回道。

“你小子……”老掌門嘆息一聲。

“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很大進步空間,沒必要動不動和別人拼命。”

“這不是人家欺負到門上來了麼……”

“你就不怕麼?”

“怕什麼?”

老掌門又是嘆了口氣,卻也無可奈何。

“弱者一怒,向更弱者揮刀;強者一怒,向更強者揮刀。確實沒必要害怕……”

說著,老掌門看向白季。

“以後若是有什麼麻煩,我能幫上忙的就儘管叫我,趁我還有些時日,就替你走一段路吧。這次要不是我主動前來,你這山莊,可如何是好……”

“先謝過曲掌門心意,不過……”

白季嘻嘻一笑,目光看向某個方向,嘴裡繼續說道。

“我們山莊也不是沒有半點準備。”

老掌門的目光隨著白季的目光,看向了同一個地方。

一個與中原人截然不同的紫色身影,映入眼簾。

老掌門初時不覺,然而在移開目光的第二刻後,整個人的身體猛然一頓,視線連忙又追了回去,眼神一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是敵是友?”

“當然是友。”

“有求於你?”

“嗯~”

“他的事麻煩還是我的事麻煩?”

白季微微一愣,如實回道。

“他的麻煩。”

老掌門收回目光,看向白季,眼神中有些捉摸不透。

“我還是小看了你……”

“運氣而已……”

搖了搖頭,老掌門不再在此事上多言,只是又說起試劍大會本身。

“你們山莊就沒人能夠馴服神劍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