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馬場少場主似乎特別喜歡用這種被動的地位,介入事件。”

上次郡城一事後,司星辰對於那個叫做雲藍的馬場少場主也是印象深刻。

從她知曉一切事情頭尾後的覆盤來看,郡城秘寶一事,整件事情的走向,在白季出現之前,其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是因為被動,所有人對他的警惕才會降低。”

白季輕聲解釋道。

“不知道他會不會察覺到你的打算……”

司星辰有些擔憂,即便上次秘寶一事,對方最終敗在了白季手上。

可司星辰不會因此而小看了那位心機深沉的馬場少場主。

再加上這一次謀事的是白季,雙方攻守位置互換,對方若是看穿白季意圖,可能會對白季的計劃造成影響。

“無所謂~”

白季嘴角掛著輕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無論他幫誰,或者看不看穿,都無所謂。”

“為什麼?”

“如我所料不錯,如今的那夥山匪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那少場主切入事件的手段,想來無非就是主動送上門被抓,甚至那些山匪所騎乘的馬匹,可能都要拜他所賜。

依靠對於那些山匪身份的把握,以及對於岑縣令的詆譭,他很容易鼓動那些山匪出來做出這番行動。

而以他的精明,不可能將一切希望都放在別人身上。

為了確保目的達成,他必然會分化那些山匪,拉攏其中部分人。

如今,誰是敵,誰是友,估計沒人知道。

就連雲藍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被他分化的那些人,如今會選擇如何做。

所以如今那些山匪與鑄劍山莊有關係的事情,決然包不住。

他要是聰明,就該第一個將情況彙報上去,以獲取信任。

若是那雲藍笨一點,而且還想著幫我,那麼他才會隱瞞這條情報。

除此以外,無論敵友、無論立場,事情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看著此刻身上散發著強烈自信的白季,看著白季側臉的司星辰眼神迷失了片刻。

“只見過他一次,你就對他這麼瞭解?”

“不是我對他了解,而是如果這件事情讓我來做,我就會這麼做而已……”

說著,白季站起身,在夜風中伸了個懶腰。

接著轉身看向司星辰,語氣輕佻。

“我和你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