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貴人扶著白巖,回到了房間。

坐在桌邊,喬貴人給白巖倒了杯水,撫著白巖的後背,輕聲細語地說道。

“老爺,不必為了這種事情生氣。”

白巖喉頭動了動,半響後才出聲。

“老四跟了我十三年,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背叛山莊……”

喬貴人溫柔一笑,語氣輕柔。

“時間再長,說到底,也還是一個外人而已,老爺不必為他生氣,相反,我覺得老爺該高興才是。”

“高興?”

白巖一愣,看向喬貴人,臉上滿是疑惑。

喬貴人一笑,開口解釋道。

“老爺您或許是時時與季兒相處,已經習慣。老爺您就沒有發現,遇到這些事情,季兒有找過你商量麼?”

白巖搖了搖頭,“那小兔崽子一向和我沒什麼話說,從小到大,有什麼話他寧願和劍心說,也不願意和我說。現在可好,劍心留在了劍秀谷,他又找了一個什麼什麼書童,這兩天和他那個書童神神秘秘的又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就像你之前在信裡所說的那樣?”

喬貴人輕輕捏著白巖的肩膀,輕聲細語地說道。

“老爺,你太過小看季兒了……幾次相見,我可以看得出來,季兒可並非老爺信裡說的那般讓人擔憂。即便相處不多,可是季兒給我的感覺,不下於帝都那些大門大戶裡出來的俊傑。老爺,我在帝都經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你就別安慰我了……”

“這可不是安慰老爺,我只是實話實說……而且,老爺,您真覺得,季兒如今身邊那個書童,是隨便招來的?”

“那不然?”

“老爺還記得郡城裡的那個少年捕快麼?”

“少年捕快?”白巖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個穿著一身捕快制服,少年俊才的威風形象。

白巖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見過那般讓人眼前一亮之人。

“怎麼?”白巖回頭看向喬貴人,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議,“你不會說,這書童就是那捕快?”

喬貴人柔柔一笑,點了點頭。

“儘管樣貌有些不同,可是氣度氣質難以偽裝。那人一身氣質高貴,非豪門望族出身難以養成,更不好模仿。而且……”

說到這裡,喬貴人微微一停,輕笑一聲。

“老爺,難道你沒看出來,那捕快,其實是個女兒身麼?我在帝都經商,這種事情,見過太多了。”

“女兒身!”

白巖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男兒裝扮尚且生的那般漂亮,若本就是女兒身……

而且還是名門望族出身,那就更不對了!

“這樣的人怎麼會和季兒走在一起?”

“所以啊……”喬貴人有些微微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