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查實,他仗著自己爹是知縣所以無惡不作,收貧苦人家的保護費,若是對方不給便拳打腳踢,更過分的是還會當街強搶民女。無論對方同不同意,都強行府中,這兩名自殺的少女都是慘遭孫中的毒手。”

“竟有如此之事!”陳若予一聽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真是沒想到那孫中竟然做出如等惡事,我也只是以為他小打小鬧,卻未曾想到牽扯到了人命。”

“我也未曾想到。”

“這確實有些棘手。”陳若予嘆氣:“那個知縣一直都是林丞相的人,因為有林丞相撐腰,所以他才能如此橫行。”

“林丞相?!”月顥清一驚:“他是林丞相的人?”

“也不算是他的人吧,就是他手底下養的一條狗,狗仗人勢。”

“那這就難辦了。”月顥清皺緊眉毛:“林丞相如今得勢,怕是想要動他手底下的人有些困難。”

“你別擔心。”陳若予溫柔的看著月顥清:“這件事情交給我,我回頭去跟父皇提一嘴,父皇肯定會管,只是若沒有證據就想要動的知縣,過得了林丞相的關多多少少有點困難。”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在搜查證據了,現如今證據不少,就差臨門一腳。”

“我就知道你肯定行。”陳若予笑著把手搭到月顥清的肩膀上,輕輕的捏了捏。

肩膀被人一搭,月顥清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沈摘星摁著自己肩膀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他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把陳若予嚇了一跳:“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事……”月顥清心虛的搖了搖頭,他怎麼會想起那個傢伙?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陳若予說著就上手要去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我沒事,殿下。”月顥清躲開陳若予的手,後者一見他疏遠自己先是一怔,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手默不作聲的收回,握拳。

“今日怎麼沒瞧見那個沈摘星啊?”陳若予轉移了話題。

之前自己來的時候他不是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顥清嗎?怎麼今日不在?

“他做了虧心事,哪裡敢來?”月顥清冷哼了一聲。

昨天晚上狗膽包天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他今日若是來自己非抽死他不可。

“虧心事?他做了什麼事?”

聞言月顥清一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便抿了抿嘴搖了搖頭:“沒事。”

一見他又有事瞞著自己,陳若予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他轉過頭臉色有些不好,但好歹也是沒說什麼。

又閒聊了有一會兒陳若予便離開了,可他剛走出刑部的大門就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沈摘星。

兩人見面分外眼紅。

“太子殿下。”沈摘星對他點了一下頭:“來找小月?”

“沈大人呢?”陳若予沒有回答:“來找顥清?”

“是啊,刑部能讓我來的理由也就只有他了。”沈摘星毫不隱瞞地笑了出來。

聞言陳若予身側的手微微收緊:“沈大人,顥清這會兒正在忙,而且昨晚他休息不好,你還是別去打擾他了,讓他好好休息。”

“我知道他昨天晚上肯定沒睡好。”沈摘星笑了笑,指著自己的黑眼圈:“因為我昨天晚上也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