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陳若予嘆了一口氣:“為此我也覺得十分頭疼,只是眼下孫中死了。我怕的是林丞相他會覺得這是我們做的手腳,當時若是有意為難,我跟父皇也是吃不消的。”

“對了。”說到這兒陳若予就想起來了:“你昨日見林丞相怎麼樣?他可有刁難?”

一聽他提起了昨日,月顥清的腦子就控制不住地浮現出他醉酒與沈摘星發生的那一幕,頓時臉頰就開始發燙了起來。

“臉怎麼突然紅了?”陳若予看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有些納悶:“是刁難你了,還是沒刁難?”

“也不算刁難吧……”月顥清不自然的低下頭:“就是灌了我幾杯酒,我喝多了也就這麼算了。”

“那你喝多了。”陳若予一驚:“那你是怎麼回來的?自己回來的?”

“好像是吧……”月顥清不想多提沈摘星,他抓了抓脖子:“忘了,喝的太多了,反正等我醒來我就已經在家中了。”

看他那樣子明顯就是在撒謊,陳若予眉頭一皺,還想要問些什麼的時候就見他脖子上露在外面的面板有紅印。

“你脖子怎麼紅了?”

聞言月顥清一驚,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脖子,人顯得也有些慌張了起來:“有,有嗎?可能是昨天被蚊子叮的吧……”

“最近蚊蟲比較多,殿下你也小心點,別讓蚊子叮了,那蚊子毒的很。”

“我看著不像是被蚊子叮的呀。”陳若予一見他神色這麼慌張心裡就有了別的答案。

他走上前來去拉他的手:“我瞧瞧,別是喝酒過了敏,喝酒過敏是容易死人的,若是不對就趕緊叫太醫來瞧瞧。”

“真的沒事!”月顥清當然知道這紅印是怎麼來的,估計是昨天沈摘星那畜牲在自己身上留下來的。

“殿下,真的不用了!”月顥清推開陳若雨與張地站起來。

但由於人太慌張,起來的時候還被椅子絆了一下,險些人帶著椅子一塊兒翻倒在地上。

一見他這麼慌張,陳若予劍眉緊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沒有!”

“你還說沒有,你現在的表情如此慌張,就證明肯定是有事瞞著我!”陳若予一見他還說沒有就有些急了。

“顥清,我之前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想隱藏的秘密,我也能理解,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的秘密在沈摘星出現後變得那麼多了?”

“以前無論什麼事情你都會跟我說,但自從他來了之後你就什麼都不與我說了,而且……”

陳若予一想到那天沈摘星對自己說的話,再配合月顥清脖子上的紅印,他不可能不想歪。

再看他這副慌張的樣子,他甚至腦子裡都開始想昨天晚上沈摘星跟月顥清二人是不是又在一起?而且還就著酒勁發生了什麼?

“殿下,我……”

“算了。”陳若予不想聽月顥清再編其他的謊話來騙自己,他一揮手:“不用再說,反正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話,我聽也聽膩了,而且也不想再聽你撒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