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沈摘星無奈的看著自家師兄:“我心裡有數你就別管我了,我這麼大的人了,你管我做啥?”

“你若還當我是你師兄,我就要管,你到了八十歲我活著我還要管你,摘星!”錢景川握住沈摘星的肩膀。

“你聽師兄一句勸,你們兩個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就單單流言蜚語你們都承受不住。”

“師兄,當是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別婆婆媽媽的一直叨叨個不停啊?”沈摘星無奈的看著自家師兄:“我都說了,我心裡有數,我心裡有數!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啊。”

說完沈摘星也不在此地逗留,抬腳就走。

看著走遠的人錢景川咬牙切齒的跟上去:“沈摘星你給我站住,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想去哪兒?”

“大人。”刑部的人出發在即,其中一個跟沈摘星關係不錯的人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何不讓沈摘星一起跟著咱們啊?”

一聽他哪壺不開提哪壺,月顥清一個眼神瞪了過去,那人嚇得立刻就噤了聲音,無辜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看來自家大人是跟小沈吵架了,自己還挺喜歡沈摘星那人的,脾氣好,整天笑嘻嘻的二皮臉,可比那種小心眼兒的人好相處多了。

兩撥人分別跑了好幾家受害者,但都在意料之中沒有一個人肯敢出來指認孫中的罪行。

再又吃了個閉門羹後,錢景川忍不住發起牢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何時受害者要謹言慎行,小心翼翼了?”

“難不成他們都心甘情願的看著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如此逍遙法外嗎?”

“那不然怎麼辦?”沈摘星嘆了一口氣:“其實說來他們也是可憐之人,畢竟被欺負慣了,現在自然是什麼都不敢說。”

“可就算是這樣……”

“師兄,未經他人苦,莫勸人善良。”沈摘星拍了拍錢景川的肩膀:“同理,我們不是他們,自然是沒有辦法站在我們的角度去說他們的做事方式了。”

聞言錢景川嘆了一口氣。

……

而這頭,月顥清只是吩咐手底下的人挨個受害者家裡去拜訪,自己則坐在街邊的茶攤等候訊息。

他坐在凳子上看著自己面前的一杯茶,腦子裡面控制不住的閃過沈摘星方才把自己壓在桌子上的事情。

他頭疼的嘆了一口氣,手扶額疲憊的閉上了眼睛,他實在想不明白沈摘星他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他一個男人會喜歡上自己?

而且他為什麼會對身為同樣是男人的自己動手動腳的?如果換作是自己。自己都覺得渾身發麻。

想著月顥清就喘了一口粗氣。

“月大人因為什麼事在發愁啊?”一道笑呵呵的聲音響起,月顥清扭過頭就見孫中領著兩個家丁站在自己的桌旁。

一見自己抬起頭,他立刻在自己的肥臉上硬擠出了個油膩的笑容。

月顥清沒有說話,只是把頭扭到了一旁,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就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