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走了,沈摘星才坐下來,玩味的看著月顥清:“這下你相信了吧?這路夫人分明就是對你有意思。”

“別胡說八道。”月顥清瞪了他一眼:“怎麼可能!人家丈夫才剛剛去世,你把人想成這樣太過分了。”

“小月大人這般正直,真是讓我等望塵莫及,只不過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不用多說,你自己能感覺到。”

沈摘星往後一靠嘆了一口氣:“小月大人的魅力可真是無限大,能讓人家這麼喜歡你,就連寡婦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聞言月顥清氣結,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沒完了是吧你?”

後者聳了一下肩膀,賊兮兮的湊近他。

月顥清看著笑盈盈的沈摘星抿了抿嘴,有些不自然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什麼怎麼做?”

“我的意思是說,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才能讓她自重?”

“我看你這樣,你應該會顧及路通面子,所以不想對他夫人打擊太深吧?”

“路夫人好歹也是路家當家主母,先不說我們這樣想她對不對,但若是她真有這方面的意思,我覺得都不應該太讓她覺得臉上無光。”

“所以你這是在求我嗎?”沈摘星笑盈盈的湊過去。

一看到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月顥清就覺得自己真是問錯了人,當下冷了臉色:“不是,你想多了。”

“哎別這樣。”一看月顥清要翻臉不認人,沈摘星立刻笑道:“行你放心,有我在,我保證讓她對你死心。”

看他這副肯定的樣子,月顥清也不由得對他起了一點信任。

路夫人叫人做了一桌子好菜好飯,還特意讓人端出來了路大人生前珍藏的好酒。

“自從老爺去世後,家裡可真是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路夫人笑盈盈地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

“月大人沈大人,你們二位不嫌棄我,還肯願意坐下來陪我吃頓飯,我真的十分感激。”

“路夫人別說這樣的話。”沈摘星笑了笑,看了一眼月顥清:“正如你說的,你丈夫生前對小月大人還算照顧,那他死後,小月自然要好生照顧你啦。”

聞言月顥清扭頭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多嘴。

路夫人一聽笑得更開了:“是啊,老爺生前一直都跟我念叨著說月大人有多麼多麼的好,他有一個好賢弟。”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月大人!”路夫人說著就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我敬你一杯,路家以後還需要你多多操心了。”

“路夫人別說這樣的話。”月顥清看了一眼沈摘星端起酒杯。

這沈摘星到底怎麼回事?他不是都說了要幫自己拒絕陸夫人嗎?怎麼還傻坐在那裡不動彈?

路夫人輕輕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見此月顥清咬了咬牙,正要要一飲而盡時,沈摘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下拿過了他的酒杯。

“沈大人你這是?”路夫人有些懵。

“路夫人,實不相瞞,小月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不能喝酒。”

“啊?”聞言路夫人一驚,擔心的看著月顥清:“你身體不舒服啊?你怎麼不跟我說呢?我這還叫人給你備好酒,這不是胡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