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夫人。”月顥清看路陸夫人眉頭微微皺起:“其實關於這件事情我不是特別的想說。”

聞言路夫人一怔,隨即笑了笑:“瞧我,這不是多嘴了嗎?”

“月大人,你恐怕會覺得我這個人很莫名其妙吧!為什麼要去說你跟沈大人的那點事情。”

“沒有。”月顥清昧著良心撒謊:“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不是很適合討論這件事情。”

一聽月顥清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路夫人臉上的笑容就微微的僵了下來,隨即她又笑了笑:“是,你說的沒有錯。”

“我們兩個人確實不是特別適合談論這件事情,是我越舉了,那我們不說了,我們喝茶吧,這是老爺生前珍藏了許多年的茶。”

“平日裡自己都不捨得喝了,現在他去世了,這些東西也就交由我來處置了,月大人你快嚐嚐。”說完路夫人就給月顥清倒了杯茶。

月顥清正好因為尷尬而覺得有些口渴,也沒再推脫,端起茶杯想都沒想的就直接一飲而盡。

可是茶剛嚥進肚子裡,他就隱隱約約的覺得這味道有些不對,心裡覺得奇怪,不過也沒多想什麼,只當是這茶葉自己沒喝過,也喝不慣,所以有些不對味兒罷了。

見他喝了進去,路夫人便一下就笑了:“月大人怎麼樣。這茶的味道不錯吧?”

“挺好的。”月顥清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

一聽他說不錯,路夫人就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

沈摘星跟著他們一起來到聚餐的地方,結果並沒有發現月顥清的身影,心裡就有些納悶,於是問道:“哎,我怎麼沒看見你們小月大人呀?”

“哦你說大人啊。”拉著他來的男人笑了笑:“他不參加。”

“不參加?!”沈摘星有些詫異:“這不是你們刑部的慶功宴嗎?他為何不參加?”

“大人就這樣,很少會參加我們私底下的活動,他不喜歡喝酒,也不喜歡鬧哄哄的場所,況且,他被路府的人叫過去說是要感謝他抓到了殺害路大人的兇手,所以他就去赴約了。”

“什麼?!”聞言沈摘星一驚:“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我跟你說什麼呀??”男人一看沈摘星這麼緊張就覺得有些好笑:“你小子這是怎麼啦?不過就是去參加路家的感謝宴而已,這有什麼不對的?他們還能吃了我們大人不成?”

“差不多吧!”沈摘星這坐不住了,暗罵了一聲該死後就起身往外跑。

“哎沈摘星,你幹啥去啊?!”

沈摘星急匆匆的往路府趕,一邊趕還一邊想著:月顥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跟自己說呢?

他明明知道那個路夫人對他圖謀不軌,而且自己總覺得那個路夫人心術不正,要到時候對月顥清做出點什麼來可該如何是好啊?

這個笨蛋,他難道不知道有的時候也不一定完全就是女孩子會吃虧,像他這種男孩子更容易吃虧嘛。

同一時刻,月顥清剛才還沒倦意,這會兒功夫竟然覺得有些困了,他晃了晃頭,心裡也有些納悶,難不成是自己最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