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翠兒冷笑了一聲:“因為他在奄奄一息的時候告訴我,要我好好的活下去。”

“那我就聽他的話,將他的屍體剁成碎塊,裝扮成城中的連環殺人案以此來分散你們的注意力,讓你們不會懷疑到我的頭。”

“只是沒想到千算萬算,我還是沒能逃脫的了,月大人,你們真是厲害!”

“不是我們厲害。而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做錯了事情,就該付出責任。”

“我負責任?那路通呢?!”翠兒情緒一激動。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瞪著月顥清大吼:“路通怎麼說?做錯事情的還有他,如果不是他背叛了我們的愛情。”

“如果不是他背叛了我們的海誓山盟,我又怎麼可能會走到今天這步?說到底都是他路通的錯,跟我沒有關係?”

看著眼前情緒激動的翠兒,月顥清無聲地喘了一口粗氣,扭頭對一旁錄口供的人道:“讓他檢查一下口供,沒有什麼問題就讓他簽字畫押吧,隨後上報給皇上,看看該怎麼處置。”

“是。”那人應了一聲。

月顥清站起來一轉身,就見沈摘星站在那裡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

“你放心,這次的案子你們錦衣衛有功勞,我們刑部不會獨吞功勞的。”月顥清看著他道。

“我在意的不是那個。”沈摘星並沒有因為案子破了而感到開心,反而臉色有些凝重。

他看著月顥清:“我能不能跟他單獨說兩句話?”

聞言月顥清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你有那個權利。”

沈摘星對他感激的笑了笑,就走到翠兒的面前。

月顥清本來是想走,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又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腳步,猶豫片刻,他還是沒有出牢房,而是站在門口看著面對面的兩個人。

“這是你的東西吧?”沈摘星將自己從翠兒房中抱出來的嫁衣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鮮豔的嫁衣,翠兒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是我的,只不過現在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了。”

“這個你本來是想著穿給路通看的吧?或者是說你希望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的為路通穿上它?”

“我做夢都想要像新娘子一樣嫁給路通。”翠兒自嘲的笑了笑:“可是我的性別註定了我這只不過就是黃粱一夢而已。”

“路通不也是嗎?他知道兩個男人在一起沒有好結局,所以他拼了命的都想要甩開我!”

“我並不喜歡路通。”沈摘星看著翠兒:“換句話來說,他的生死都與我無關,反之他死了我倒覺得開心,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覺得有些話我有必要跟你說明白了。”

“路通其實應該很愛你。”

“哈~”翠兒一聽直接就笑了,他只覺得很荒唐:“愛我?他愛我的方式就是要拋棄我?就是要拋棄我們的愛情嗎?”

“他或許不是拋棄你,正如你說的兩個男人在一起一定會有很多的困難,路通或許是希望你能像普通人一樣過平淡的日子。而不是跟他一起去抵抗世俗。”

“他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所以才要跟你分開,有的時候兩個相愛的人會因為很多的原因沒有辦法在一起,他們分開了並不是因為他們不相愛,反之是因為他們太愛對方,所以才會忍痛放手。”

“還有就是,路通在臨死前跟你說的那句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也一定是真話,他是真心的,他希望你能放下對他的恨,忘記他,好好的,幸福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