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能啦?!”陳若予一聽一下就急了:“我覺得可以啊,誰說就非要成婚才行?跟自己的好兄弟喝喝酒聊聊天,這樣過一輩子不也挺好嗎?”

聞言月顥清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一見他不吱聲,陳若予咬了咬牙有些急切的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你想要怎麼樣?”

“什麼我怎麼想的?”

“你想娶妻生子?”

“也不是,最起碼現在沒有這樣的想法,以後就再說以後的事情,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之後會不會碰到良人。”

“可是顥清,我……”陳若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極其誇張的咳嗽聲打斷。

兩個人一愣扭過頭,就見到沈摘星叼著個狗尾巴草靠在門邊,那表情活像是來捉姦的丈夫一般。

“喲,太子殿下還沒走,都這麼晚了不趕緊回你的寢宮去,在這兒幹嘛呀?”

陳若予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的沈摘星眉頭一皺,他轉頭看向月顥清,什麼意思?他們兩個住在一起?

“你怎麼又來了?”月顥清一看到沈摘星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我怎麼不能來啦?”

“這是我家!”月顥清有些生氣:“你以為是哪兒啊?你說來就來!”

“可是我的胳膊還疼著呢。”沈摘星說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你總不能不管我吧?”

一見他又拿胳膊說事兒,月顥清別提多生氣了,今天一天瞅著他也沒見他嚷嚷著胳膊疼,怎麼現在又疼起來了。

“沈大人,你的胳膊怎麼了?”

“為了救小月大人受傷了。”

“你怎麼沒跟我說啊?”陳若予一聽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你們兩個是出任務受的傷嗎?你可有受傷?”

“我沒事兒。”

“感情小月大人你沒跟殿下說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去哪兒了呀?”沈摘星明知道月顥清不會說,可還故意的出言挑釁

一聽沈摘星這麼說,陳若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顥清,你們兩個人去哪了?”

“我……”月顥清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殿下你就別問了,有些地方你不能去,也不能知道,可偏偏我能知道~”沈摘星說著露出得意的表情,還直接翹了個二郎腿。

一見到他這副得意的樣子,陳若予的心裡就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似的,他咬了咬牙扭頭看向月顥清,期待著他說話。

可月顥清自然不能把四合院的事情就這麼說出來,畢竟那裡邊有很多特殊的人,人知道的多,越不安全。

一見月顥清不肯說,陳若予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他氣得站起來,抓起一旁的衣服胡亂套在了身上後抬腳就走。

“殿下!”見此月顥清一驚:“你要去哪啊?”

他不是被皇上給趕出來了嗎?這會兒他還能去哪兒啊?

“不用你管!”陳若予生氣地丟下這句話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