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抓兇手這麼簡單呢?”沈摘星雙手環胸冷哼了一聲:“你們若是覺得你們能耐那就你們去抓呀,跑這來示威來了,閒著呢吧?”

“你!爾等狂徒竟敢如此大膽!受死吧!”男人說不過沈摘星,心中又氣憤的不得了,於是從腰間抽出長刀就朝她砍去。

沈摘星也不是個善茬,見刀子朝自己砍來他側身一躲,鋒利的刀刃從他的臉頰幾乎貼合而過。

躲過刀後,沈摘星一腳踹在男人的腰上。直接就將他踢飛了出去,人摔到地上手中的刀也摔出去兩米遠。

“就你這兩下子還敢上刑部來尋釁滋事,倒真是勇氣可嘉啊。”沈摘星拍了拍自己的手,因為打了勝仗而滿臉得意。

摔了個狗吃屎的男人心中自然是不服,他攥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沈摘星見自己佔了上,自然是得瑟的不得了,他轉過頭對月顥清拋了個媚眼。

後者一見他這臭得瑟的樣子心中也很無奈。

“摘星小心!”突然,錢景川大喊了一聲。

沈摘星轉過身就見被自己踹出去的男人竟然爬起來抓起凳子砸向了他。

下意識的,沈摘星伸手一擋,結果忘記自己有傷在身。

這一打,凳子直接砸成了兩半,沈摘星吃痛的一個踉蹌。

男人一看自己佔了上風立刻乘勝追擊,飛起一腳直接就將沈摘星踹倒在了一旁。

“毛頭小子!看我不要了你的命!”男人說著就朝沈摘星撲了過去。

見此眾人一驚。

男人舉起拳頭就去砸沈摘星,一旁的月顥清見此雙眼一眯,從腰間抽出長鞭就朝男人甩了過去。

鞭子繞著男人舉起來的手腕纏了兩圈,月顥清往後一扯,男人竟然直接被他蹬得飛了起來。

隨後沈摘星轉身用力一甩,男人就這麼被甩飛在了桌子上,直接就將桌子砸成了兩半。

“小月~”坐在地上的沈摘星一看月顥清幫自己出頭感動的簡直稀里嘩啦。

“你們也不看看刑部是什麼地方,是能讓你們胡鬧生事兒的地方嗎?!”月顥清冷冷的看著眼前幾個明顯被嚇到的人。

“你們若是再鬧下去別怪我稟告皇上,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我看你們是不是也能像現在這樣跟個土匪頭子似的橫衝直撞。”

一聽月顥清要報告給皇上,生事的那幾個人都低下了頭,不敢再吭聲。

“今日損壞的桌椅,全由你們路家償還,稍後我會叫人拿著清單去你們路家要賬,若是不給,那就別怪老子我砸回去了!”

月顥清生氣了,在場沒有一個人再敢多說什麼,空氣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還不走?!”月顥清見他們還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那兒就一挑眉:“難不成還等著我們刑部的人八抬大轎把你們送回去?!”

聞言那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將摔在地上起不來的男人抬起來,落荒而逃。

“大人,就這麼放了他們嗎?”刑部的侍衛一見他們走了就道:“他們敢來生事就證明沒有把我們刑部放在眼裡,就這麼放走了他們豈不是顯得我們好欺負?”

“路大人生前與我關係還算不錯,他現在死於非命,他的親信有火無處發自然會撒到我的頭上,就當是看在路大人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