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顥清也沒多想只是對他笑了笑,送走沉入禮物後便回到刑部。

他往裡去,正好碰到沈摘星他們往外走。

但月顥清好似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

“小月大人。”偏偏沈摘星不識趣兒的攔住他:“我們要去詢問被害者家屬一些事情,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啊?”

“不去。”月顥清想都不想的拒絕。

“哎~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沈摘星一撇嘴:“畢竟我們現在是共同做事,你若是不去,那到時候我們錦衣衛辛辛苦苦得到的線索,還要跟你們這些什麼都沒幹的人共享是嗎?”

聞言月顥清眉頭一皺,喘了一口粗氣:“我會叫人跟著你們,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跟他說就行了。”

“那你呢?”

“你管我!”月顥清被沈摘星三言兩語弄得有些不耐煩:“管好你自己就得了,你們錦衣衛是不是太閒了?管事都管到我們刑部的身上?”

月顥清一扭頭,沈摘星就瞧見了他紅腫的嘴唇。

月顥清平日裡的唇色很淡,就像是剛綻放的桃花一般,可現在嘴唇卻鮮豔的如玫瑰一樣。

很明顯,嘴唇才被人粗暴的蹂躪過,只是用什麼蹂躪的就不得而知了。

沈摘星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月顥清不知他突然變什麼臉,眼中閃過一絲防備,以防他突然動手。

“摘星。”一旁的錢景川見沈摘星直勾勾的盯著月顥清,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怕惹惱了對方,就上前拉扯他。

“月大人既然有事要忙,我們就別打擾他了。”

“你跟我過來”沈摘星沒理會錢景川的話,一把扯住月顥清的手腕就強行將他往裡拽。

“你幹什麼?!”月顥清被迫的跟了上去。

錢景川不知道自家師弟是作什麼么蛾子,心下一緊:“你要幹什麼?”

“姓沈的,你想幹嘛?!”月顥清緊皺著眉毛,好看的嘴唇因為生氣而抿成了一條直線。

沈摘星沒理會他的叫喚,扯著他一腳踹開書房的門。

“沈摘星,你想打架是不是?!”月顥清一看沈摘星這架勢認為他來者不善,就猛地停下腳步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可沈摘星也有防備,頭微微一側,拳頭與他臉頰擦邊而過,隨後他一把抓住月顥清的手腕用力一拽,就直接將他甩到了桌子上。

後腰磕在木桌邊,月顥清眉頭一皺,正要發作,沈摘星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往桌子上一摁,自己也壓了下來。

“沈摘星!”月顥清掙扎了兩下見未果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剛才跟他幹什麼了?”沈摘星只覺得月顥清紅腫的嘴巴十分礙眼。

他不知道那個看似文文弱弱的狗太子是不是親了他?

他更不想去想,像月顥清這樣的人,是他主動親人家,還是人家主動親他。

被親時,他是否也像其他人一樣會閉上眼睛?亦或者因為緊張還要抓著對方的衣襟。

越想那畫面越清晰,沈摘星只覺得一團火氣從心底燒起,他整個人都要被妒火燒的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