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明顯發了火氣的錢景川,月顥清的態度依然淡淡的:“那不知錢大人帶著一幫人闖進我們刑部,可是有將我們刑部放在眼裡?”

“你!”錢景川氣結,身側的手握緊拳頭,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似的。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電光火石之間,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沈摘星突然開口,語氣吊兒郎當的倒是讓眼下的氣氛稍稍的緩和了一些。

“月大人是吧?”沈摘星笑盈盈的走到月顥清的身旁:“月大人還真是年少有為,辦事風格竟如此辣人,”

“哼。”月顥清冷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旁。

“只不過……”沈摘星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模樣長的也挺辣。”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投來詫異的目光,月顥清先是愣了片刻,隨後才反應自己是被人給調戲了,當下惱羞成怒,往後退了一步十分生氣地瞪著他:“你,你說什麼?!”

“你竟然敢對我說出這種汙言碎語!”月顥清面紅耳赤,氣的一把就握住了纏在腰間的軟鞭。

“月大人。”一旁的錢景川見此趕忙上前攔在二人之間:“還請莫要見怪,摘星他也不過就是開句玩笑話而已,他這人最愛的就是跟別人開玩笑了。”

“玩笑要被開的人覺得好笑那才叫玩笑。”月顥清瞪著錢景川身後依然笑盈盈的沈摘星氣的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

該死的,這究竟是哪裡來的混賬東西?還從來沒有人敢跟自己開這樣的玩笑,說這樣的話,這貨活的不耐煩了吧?

“摘星。”錢景川轉身推了他一下:“你怎麼這麼不知分寸?什麼玩笑你都開,還不趕緊給月大人賠禮道歉。”

“師兄說的是。”沈摘星說著就對月顥清作捏:“月大人,我這人就愛開些小玩笑,今日說了實話惹了月大人心裡不痛快我也實屬抱歉,在這裡給你陪個不是?”

“你!”月顥清聞言又是一陣氣結,正要發火時外面又走進來了一幫人,為首的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孫公公。

“喲,這刑部今日倒是熱鬧的很啊。”孫公公笑盈盈地走過來:“正好所有人都在,也就不用咱家挨個去通知了。”

“月大人。”孫公公看著臉頰還有些粉紅的月顥清:“昨日在醉仙樓你抓了一幫通敵國的賊人,這件事情皇上已經得知了,可是這幫人中是否有錦衣衛的人啊?”

聞言月顥清看了一眼沈摘星沒有說話。

後者立刻抓準機會,笑嘻嘻的開口:“孫公公此事確有不假,實不相瞞,今天我們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我們的人當日在醉仙樓被小月大人誤會當成賊人抓了過來。”

“其實我們過來也是為了將人贖出去,當然,請皇上放心,我們錦衣衛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惡人。”沈摘星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哪怕那人是我們曾經同生共死的夥伴,但一旦發現他對繁陽有二心我們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有大人這句話皇上自然是能夠安心,再者說了,皇上慧眼識珠,知道這錦衣衛忠心耿耿斷然不會起二心,所以特意派咱家過來跟刑部的各位大人說一聲,人就先放了吧。”

聞言錦衣衛的人立刻露出了歡喜的表情。

月顥清微微沉下臉色:“孫公公,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若是這樣貿然放人,到時候出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