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來的,小櫻有些不甘心的握緊拳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果然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最後,就好像認命一般,整個人有些無力。

也許是聽到了她內心的期盼,如原著一般,伴隨著手上一陣刺痛,令咒出現了。

小櫻是認識令咒的,所以在愣了片刻後,不著痕跡地將手放到一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也許,還有機會。

“小櫻,真的沒什麼事嗎?”

隨後抬頭就看到了一臉關切的幾人,雖然有些愧疚,可還是做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沒事的哦,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還是以前的那個語氣,就好像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沒事就好。”

‘和伊莉雅有關嗎?’

下午沒有去學校,符淵也猜不出什麼,只能往伊莉雅身上想了。

“如果是不好意思的話,小櫻可別忘了找青子解決,青子其實還挺靠譜的。”

符淵有些不放心,而且想到了一個比較小的可能性。

小櫻畢竟也是大孩子了,可能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確實不好意思說。

“嗯嗯,可以找我的,我超靠譜。”

雖然聽起來沒什麼說服力,可青子在解決各種麻煩上確實挺靠譜,例如詛咒啊,傷痛啊什麼的,青子可以直接扔到未來或者過去……

扔到自己還沒出生或者早就死掉的時間點……

“嗯,我會的,大哥哥。”

小櫻聽到這句話後只是溫柔的點了點頭,好像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

幾人吃飽喝足,除了還要努力學習計程車郎,其他人都回房睡覺。

以往也會繼續學習的小櫻,在其他人走後,反常的直接走進地下室。

她準備找一下聖盃戰爭的資料,以及願望究竟能許什麼樣的,能做到什麼程度。

符淵原先的房子經過幾次擴建,住下幾人還是沒問題的,至於地下室……大概比上面的空間要大了好幾倍。

雖然平時並沒有人下去。

十分平靜的一夜,除了那些養傷的魔術師,一切都這麼平靜。

第二天,符淵在士郎牌鬧鐘的提醒下,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窗外士郎已經開始每日的訓練。

練的是太虛劍氣,符淵終究還是沒扛過小士郎的軟磨硬泡,捏了一把高仿的軒轅劍給他用,雖然還是不能蘊養劍身。

而從那天起,符淵起床從沒晚過六點半……

如果能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無論士郎再怎麼撒嬌,符淵都肯定不會教給士郎的……太吵了!

將頭悶到被子裡,順便將耳塞又塞得緊了一點,按照以前的情況,符淵估計著自己還能再睡半小時。

也不知道是起源的關係,還是什麼,士郎已經達到目前他能達到巔峰,止水的心境,太虛三蘊……

有點偏離核彈劍仙的形象了,而且哪怕士郎覺醒起源之後,估計用的也不是干將莫邪了……

窗外士郎手裡拿著符淵捏出來的高仿軒轅劍……日常訓練已經許久沒有進展的太虛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