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淵看著這荒無人煙的沙漠,空曠的天空,以及面前好多好多好多的大漢,表情逐漸抑鬱。

人與人之前是不能相提並論的,韋伯和索拉在發現不對的時候,臉上甚至連恐懼的表情都還沒露出來。

肯尼斯至少召喚出了月靈髓液,雖然只是冒出一個頭罷了。

迪盧木多……現在的迪盧木多整個人壓在肯尼斯身上,顯得十分……耽美。

而最前面哪個總是嘻嘻哈哈的Rider,不僅在爆炸前的一瞬間開啟了固有結界,還把自己所有人都籠罩起來。

我花了三分鐘才造出來的寶具啊!我為你炸啊的不值啊!

至於為什麼不是隻把自己或者御主籠罩,估計他此刻也很懵逼吧!誰沒事閒著炸寶具啊!

目前場中一隊隊排列整齊的戰士,最前方站著四個與此格格不入的人,以及在對面的四個懵逼男孩。

衛宮切嗣以及間桐雁夜愕然地觀察著四周,眼瞳中露出了些許害怕,不同的是,衛宮切嗣害怕的是這個固有結界代表的東西,隨時隨地製造群毆場地。

不過還好今天就要決出勝負了,一定不能讓他跑出去。

而間桐雁夜就只是單純的對未知的害怕,嗯……看著面前的軍隊,還可能害怕被群毆。

蘭斯洛特……蘭斯洛特略有興趣的半蹲下抓了一下這片土地,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又有些失望的起身。

“迪盧木多。”

在這時才反應過來的索拉表情複雜的看著壓在肯尼斯身上的迪盧木多,有一句話始終沒有說出來。

‘原來我終究也只是個主母嗎!’

在危險到來的時候,他沒有選擇護住自己,也沒有選擇抱住炸彈,他只是去護住了他的主君,為了儲存戰鬥力可以無視自己……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索拉突然間就茫然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這幾天到底在幹什麼。

她輕佻,她不知廉恥,可是……

“好強的怨念呢!”

隔著好遠,符淵都能感覺到那股怨氣,可惜了崩壞神已經被趕走了。

不然化一個擬律綽綽有餘。

不過這都是一些插曲罷了,根本就沒有人在此刻會在意她的想法。

“Master,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符淵眼見的取巧的辦法並沒有成功,也不再想著偷懶,很快整個人便變成了165。

與此同時,產生的還有那不斷蔓延的崩壞能,至於對面的那些大軍,笑話!

對於崩壞來說,從來不用害怕出現蟻多咬死象的情況。

儘管因為之前的原因,他現在不敢引動崩壞能。

可利用自己的魔力轉化而來的崩壞能可不歸祂管。

當然也不敢大肆引動崩壞能,鬼知道那群大佬會不會在注視這裡,自己現在可是弱化狀態。

只是看著崩壞神的下場,就知道被正義的群毆很疼!

雖然剛開始有些費藍,不過憑藉著崩壞的侵蝕性,也就只是剛開始比較費藍,畢竟這些軍隊可不全都是精英啊!

而面前的大軍已經開始衝鋒起來,沒有多整齊劃一,卻讓人不自覺的感到膽寒。

每一名戰士都在跟隨他們的王繼續生前的征服,悍不畏死,從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害怕的痕跡。

不過,雜兵,

還是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