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一個白毛正太扛著一個白髮麗人站在中央,思考要把肩膀上的這傢伙放到哪裡。

而其他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都沒有在說話。

於是,客廳就這麼陷入了一個詭異的氣氛。

過了一會兒,符淵還是沒想起來要扔在地板上,還是扔在孩子們的沙發上,最後決定扔給了切嗣。

隔著六七米,切嗣有些驚恐的看著朝自己飛過來的身影,雖然無數次深入探討過,但他現在身體不允許啊!

嘭!咚!

第一聲是人體接觸的聲音,第二聲是後腦勺和地板接觸的聲音。

切嗣雙眼無神,突然間開始想念那個沒被自己召喚出來的亞瑟王了!

如果上天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無論他是否遵守道義

無論他是否高潔

哪怕他是個飯桶

我也會選……符淵!

有一說一,雖然他很不靠譜,可是戰鬥力確實真的不錯,而日常生活中的搞怪,總比戰鬥中遵守那種無聊的道義比較好。

想到這裡,切嗣果然感覺自己的心境……還是沒變!

特別是在自己十分費力地推開自己身上的那個‘老婆’,看到Saber那滿是歉意的臉,以及眼中的愉悅!

“抱歉,Master,”

“手滑!真的!”

符淵無辜的眨著大眼睛,語氣有些糯糯的說道。

?我是不是說過這句話!

愛麗十分古怪的看著符淵,很明顯愛麗記起來上一次符淵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麼情況了。

冬木市街上,面板水嫩,身姿姣好,前凸後翹!的

姬爾嘉美什(笑:就這裡寫一下,以後沒有。)

猩紅的大眼睛中透出露出一種不甘,水嫩的瓜子臉上充滿了氣憤,生長出來的呆毛也在那裡一晃一晃的。

她看著竟然敢將自己趕出來的地方,決定回去就把一定要把這座湯屋給收購了。(湯屋:青樓)

在旁邊的路上,猶豫再三,準備出手的時候,她若有所思的朝著愛因茲貝倫堡這裡看過來。

最後一巴掌將剛才想要碰她的男子打飛,緊接著就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衛生紙擦了擦手。

她是雙性戀!但她喜歡懟別人,而不是別人懟她!

而對於大姐姐要怎麼找回主動權,當然還是要正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