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他們還在討論,看形勢好像已經進入白熱化,完全沒有注意四周。

符淵情緒有些低落的抬起頭,低沉的看了下他們,默默的回房間,動作很輕,就好像竭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一樣,有些卑微。

看到這一幕,聖痕裡的蘇湄突然間有些不滿,皺了皺眉頭,默默地使用了靈魂衝擊。

“好痛。”一聲嬌呼在那幾人的爭吵中毫不起眼,符淵儘量壓低了聲音,以防打擾到他們,加快了腳步,眼看著房門就在面前,只要推開,自己就能回到自己的小窩,無懼風雨。

不過十分細心的間桐雁夜看到這一幕,突然間有些不忍,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於是伸手挽留道:

“Saber,你把小櫻放下!”

太虛劍氣所操控能量形成的大手突然間停止動作,一同停下的還有正在悄悄上樓的符淵。

符淵察覺到客廳裡的幾人都將視線投了過來,再繼續隱藏也沒有什麼作用了,於是取消了在太虛劍氣五蘊時領悟的斂息。

整個人掐著腰,十分不滿地看著間桐雁夜,你這人好煩吶!

“狗鼻子嗎你?療傷懂不懂啊!”符淵理不直但是氣很壯的說到,表情上還隱隱約約的有些吃痛,剛才那一下師姐是真的毫不留手啊。

“道理我都懂,可你為什麼要在晚上,還要把小櫻帶到你的房間啊!混蛋!”

間桐雁夜十分不解的看著氣勢好像在上風的Saber,不過活了這麼多年還是讓他迅速反應過來,頓時間壓低了聲線不滿的說道。

“唔~時間緊迫懂不懂啊!你知道什麼叫做合理利用時間嗎!節約時間懂不懂啊!”符淵心虛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理直氣壯地繼續說道,哼,技術人員就是自信。

間桐雁夜整個人被噎了一下,這玩意兒怎麼這樣啊!當他是傻子嗎!

治療效果自己今天就已經體會到了,結果你跟我說時間緊迫!撒謊也要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吧!

間桐雁夜深吸了兩口氣,雖然話是這麼說,可自己不能用這個理由,畢竟現在治病的是符淵,什麼理兒全憑他一張嘴。

符淵看著頓時間沒反應的間桐雁夜,有些驕傲地抬起了頭,哼。

不過在下一刻整個人變彎著身子捂著頭,表情十分扭曲,就好像被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樣。

‘哼!’

“……那今晚先治療我。”間桐雁夜突然悲憤地說道,那副表情好像要壯烈赴死一樣。

一旁的衛宮切嗣,愛麗還有舞彌有些詫異的看著面前的這場鬧劇,很想開口阻止卻不知道從哪裡插話。

過了好一會,符淵才有些虛弱的站起了身子,整個人捂著腦袋,明顯有些後痛。

然後腦海中逐漸開始回應剛才間桐雁夜說的話,整個人進入橫向剖析,縱向剖析,深入剖析,最終整張小臉震驚的看著他。

‘這玩意瘋了吧!’符淵心裡突然間冒出一個這樣的想法。

然後整個人有些不捨的看著躺在旁邊表情十分恬靜的小櫻,有些掙扎。

很快整個人又彎下了腰捂著腦袋,這一次終於沒有忍住,還是痛苦的哼了出來。

“疼、疼、疼,我錯了,師姐,我錯了。”

又過了好久,符淵扶著牆慢慢地站了起來,看著下方的幾人,有些‘悲憤’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不是不甘心,只是單純的疼。

“不、用、了!”

由魔力構成的大手開始將上面的小公主送了下去,最後漂浮在了愛麗的面前。

間桐雁夜看著突然間改口的Saber,有些疑惑,畢竟到底要怎麼樣全憑他一張嘴,自己也不懂,可他卻突然間退縮了,是良心發現了嗎?

就看著他那咬牙切齒的表情,好像又有點不像。

不管是什麼原因,最終這個結果還是不錯的,間桐雁夜十分自然地想過去接住小櫻,然後在樓上準備進門的符淵餘光瞥到了這一幕,突然間不滿的說到。

“你這人不會想要和櫻醬一起睡吧?你是變態嗎!”

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十分義正言辭,只是表情有些古怪,三分羨慕,五分嫉妒,二分不滿,還有九十分的痛苦。

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有些無力的撞到了屋裡,門也被不知名的力量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