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你回來……他是誰!”衛宮切嗣出於內疚在門口站了半小時後,終於等來了自家……哪一輛梅塞德斯·賓士300SL。

“她”那充滿典雅韻味的流線型車身彷彿貴婦人一樣穩重,而並排的六缸發動機所發出的咆哮又如野獸一般雄壯。而將這古典轎車疾駛到時速l00公里以上的人——握在方向盤上的竟是如貴族千金一樣的纖細手腕。

身為魔術師,切嗣的視力很不錯,雖然看不到那雙纖細手腕上有些凸顯的青筋,可確認那是自家老婆還是很簡單的。

躊躇了片刻準備主動上前打招呼,然後就看到坐在後座上的一名男子,小心臟瞬間撲通撲通的跳,這是心動、呸,驚嚇過度啊!他是誰呀!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什麼,那道充滿典雅韻味的流線車型十分優雅地從他身前半米飛馳了過去,隨車而起的狂風撲在他的臉上,剛好能讓他看清那名男子的臉,以及圍繞在那名男子身旁的兩個小女孩。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坐在副駕駛的符淵看到這一幕突然間有些可憐起切嗣了,看著他那複雜的臉色,藉著情緒感知,符淵大體能猜到切嗣的心路過程。

“剛剛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愛麗一個漂移將車停在大門口,然後十分瀟灑地推開車門,明知故問的向坐在副駕駛上的符淵問到。

“……有嗎?”符淵面對這種情況……當然選擇配合咯!他呀!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傢伙了,太屑了!於是整個人有些疑惑地反問道。

“好像是爸……”伊莉雅真的舉起自己的小手,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沒有是吧!”愛麗完全沒有聽到伊莉雅說話,或者說聽到了,但沒在意。

小孩子嘛,看錯了很正常的啦!

間桐雁夜感覺自己可能攤上事兒了,可攤上什麼事兒他還沒理明白,畢竟雖然不是個男孩了,可他確實現在是個單身狗,一次婚都沒結過的那種。

現在的他只感覺Saber組合的家庭關係好像有億點點複雜。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自己也只在這裡待七天罷了,哦,是六天。

強壓下去自己的情緒,拉著身旁的小櫻,十分紳士的推開門在旁邊等著,哦,順帶著連小伊莉雅也是這般待遇。

然後迎來切嗣那憤怒的眼神!

一個陌生的男人在自家以十分紳士的姿態迎接自己的女兒,還是在自己剛和愛麗吵架之後。

這算什麼!示威嗎!很好,這個挑戰我接下了,混蛋!

間桐雁夜:???

“太太,您回來了。”在門口的舞彌十分恭敬的說道,好像是因為心虛的原因,不自覺地帶上了敬稱。

“……”‘嘶,這個反應不好辦呀!’愛麗看著這個反應的舞彌,倒吸一口涼氣,怎麼搞,怎麼搞,給我搞不會了!

小說裡不是這麼寫的呀!自己再糾纏下去不就變成反派了嗎!

‘唔~有點自閉,都是切嗣的錯!’想通了這個關鍵點之後,愛麗突然間有些生氣地看向切嗣。

“那個,能進屋再說嗎?”間桐雁夜突然間開口提議。

按理來說這句話是不該由他來說的,但誰知道愛因茲貝倫堡為什麼這麼冷啊!自己倒是無所謂,可小櫻受不住呀!

所以間桐雁夜看了看突然間一激靈的小櫻,哦,還有伊莉雅,將自己的大衣披在他們倆身上,然後有些失禮的開口的。

‘反客為主,有你的呀,混蛋!’衛宮切嗣明顯也注意到了有些冷的伊莉雅,哦,還有那個紫頭髮的小女孩,但在自己將要開口的時候,那個野男人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嗯,愛麗我們先回家吧,孩子們都冷了。”

衛宮切嗣在回家兩個字加重了語音,然後十分囂張地看了一眼間桐雁夜,聽到沒,我家!

“舞彌,外面冷,先進屋吧,還有阿淵你們也都進屋再聊吧!”愛麗好像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突然間開口招呼道幾人,隨後自己轉身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完全沒在意,身後十分尷尬的切嗣。

舞彌這事,愛麗早就想過了,之前也只是單純的有些不甘心,看著舞彌有些卑微的語氣,愛麗也不再想其它了。

但舞彌是舞彌,臭男人是臭男人,就這事,不跪幾天榴蓮都不算完,順帶一提,跪榴蓮是阿淵提議的。

間桐雁夜因為擔心小櫻的原因,在愛麗開口後的第一時間,就帶著兩個孩子進屋了,符淵緊跟其後。

至於一直沒被提起的Berserker,因為車上座位不夠的原因,處於靈子化狀態,又因為間桐雁夜一直沒讓他變回來,所以魔術水平不夠是觀察不到的。

切嗣瞳孔猛的一縮,這個男人,也太自來熟了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