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是一種自然現象,擁有自我意識,它反抗“文明”的發展,其核心是一種在單一時空中不服從質能守恆定律的能量形式——崩壞能。

以上全都是騙一些聰明但又不是很聰明的人所用的謊言。

崩壞是世界樹為了篩選合格的世界泡所固有的手段之一,而崩壞的目的是試煉而非毀滅,對文明一種考驗。

律者則是針對於當前世界發展最高的文明所探知的成就而產生的一種試煉,就像崩壞世界的人們至今沒有徹底接觸到時間的領域,所以始終沒有掌控時間的律者的出現。

伴隨著文明的不斷增強,與之相應的律者也會變強,而且眾多律者之中,約束也是極其特殊的一位,因為約束對應的文明成就是非凡能力的出現以及攀升。

這也就導致了約束的主要能力是徹底消滅崩壞能,在目前人類已知的情況下,約束始終是對抗崩壞的最佳手段,可約束在上一紀元是作為人類的敵人出現,無視所有的非凡能力,再加上本身所固有的非凡能力,一度讓人類陷入絕望。

…………

“媽媽,媽媽,大哥哥不怕冷嗎?”小伊莉雅看著面前的符淵裸足走在這雪地上,臉蛋上滿是疑惑,‘大哥哥好厲害呀!’

愛麗看著擋在眼前的老人,沒有回應,同時期待的看了符淵一眼,或許有那麼一絲可能,阿淵能夠做得到呢!

“哦~你是想要攔住我。”符淵那漫不經心的表情首次有了變化,十分有趣的盯著面前的那位老人。

“抱歉,英靈閣下,可你懷中的那個女孩兒是我家族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所以老朽可否斗膽請您將她留下。”老人將姿態放得很低,就好像一個下人面對主人一樣,如果忽略他身後那以蓄勢待發的魔術陣地的話。

符淵臉色突然間沉了下來,不過旋即又輕笑了兩聲‘一個螻蟻罷了,怎能體會到神的威能’

“你,是在叫我做事啊!”金黃色的眼睛盯上了面前挑釁神的尊嚴和老傢伙,眼中十字架式的瞳孔開始微合。

“尊敬的英靈大人,請您不要誤會,老朽只是在提出一個合理的建議。”老人似乎勝券在握的樣子,哪怕他姿態放得很低。

符淵漠然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旁若無人地帶著愛麗走出去。

“閣下不要太過分!”老人先是被他的氣勢唬了一下,整個人向後退了幾步,隨後又鎮定下來進行了最後一次警告。

“過分了,又怎樣!”符淵完全沒在意他語氣中的威脅,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是這麼平靜,就好像在做一件小事一樣。

確認過眼神,是談不攏的人。

老人只是笑了笑,隨後,整個城堡的魔術陣勢開始啟動,當然,這些都只是開胃菜,同時顯露的還有老人胳膊上的幾道萬能令咒。

“你怎麼會有令咒!”愛麗看著老人胳膊上的幾道花紋,十分震驚,他從哪裡弄到的!同時愛麗心中最後的一絲期待也逐漸消失了。

伊莉雅一臉迷茫的看著媽媽,隨後又看了看符淵,然後又扯了扯大哥哥的衣服,眨了眨眼睛,賣了個萌。

符淵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小傢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然後十分旁若無人地繼續向前走,唯一不同的就是,身後的那些鎖鏈以及長矛已經全部消失,同時符淵口中輕吐出幾個位元組。

“神恩”

雪還在下,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阿哈德身後那已蓄勢待發的魔術陣勢已全部失效,還有那逐漸消失的令咒,以及空氣中徹底消失的魔力。

符淵完全沒有在意他那震驚的表情,畢竟只是一個螻蟻罷了。

“凡人,怎能窺神”就像是最簡單地宣告一樣,伴隨著話語的落下,空氣中浮現出來金色的鎖鏈,在愛麗急忙捂住伊莉雅眼睛和同時,很平靜地收割了老人的雙眼,但並沒有殺死他。

並非善心發做,只是單純的無所謂罷了,徒增麻煩,至於反抗,一個連魔術都沒辦法動用的老年魔術師,在符淵看來,甚至連凡人都不如。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符淵在型月世界,是所有神秘的天敵,要不是這個靈基太過垃圾,符淵完全可以一路A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