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符淵又雙叒叕倒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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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聖芙蕾雅學院也是一如既往的平和。
嗯,如果忽略掉因為某隻蟲蟲叛逃而大發脾氣的姬子上校的話。
經歷了許多事情後,已經徹底長大並恢復所有記憶的符淵十分安靜的在餐廳吃著早餐,過路的學員都可以從那褪去稚嫩已經變得十分英俊的臉上看出符淵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事實上,符淵此刻的心情也確實不錯,當然,如果此刻他對面沒有那隻金毛就更好了。
“你不去挽留一下嗎,那畢竟是你最好的朋友。”叛逃永遠是一個組織最大的忌諱,這個道理符淵肯定是明白的,所以奧托並沒有直接說抓回什麼的,畢竟話說死了對誰都不好。
符淵聽到這句話抬頭看了下他,奧托臉上還是那個虛偽的表情,虛偽的笑容,哪怕之前被自己狠狠的打了一頓之後依然沒有什麼改變。
“哦!挽留,為什麼?她哪裡做錯了嗎?”符淵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甚至帶著一些幸災樂禍的表情反問道。
“我的朋友,你應該知道,如果她徹底不受管制的話,不只是天命,其他兩方也一定都會出手的。”
哪怕說著如此嚴肅的話題,可雙方的臉上卻都滿是漫不經心。
“嗯,到那個時候我會出手的。”符淵將盤子中的最後一口食物吃掉,略微帶些認真的語氣說道,到那個時候他會出手的,最起碼要把蟲蟲這些天所受到的氣全都得出回來。
符淵吃完飯後就準備回演武場繼續練習,走到餐廳門口,突然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扭過頭,對著那隻敗犬,臉色有些嘲諷地說道:“對了,恭喜了,你的計劃成功了。”
奧托看著面前那道瘦弱的身影逐漸從視野中消失,臉上依然是帶著那種虛偽的笑容,只不過突然覺得事情可能有點麻煩了。
“看來自己這具身體又要換了呢。”
…………
“唔~”符淵有些不情願的睜開了雙眼,雙目有些些無神地看著天上的天花板,然後開始做非常艱難的掙扎,唔,不想起床。
至於剛才做的夢,並沒有什麼深意,反正符淵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那種夢,也許是自己懷念起長大後的樣子了。
愛因茲貝倫家的大廳裡,一張十分華麗的餐桌上,佈滿了美味的佳餚,哪怕客廳裡的‘人’不少,可餐桌上卻只坐了三個人。
“切嗣!切嗣!你不是說家裡來了一個客人嗎,在哪呢?”其中一道嬌小可愛的身影搖晃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的胳膊,十分好奇的問道。
切嗣寵溺的看這道嬌小的身影,同時心中也生出幾分好奇,Saber這個時間段他能去哪?
愛麗這是十分溫柔的看著他們兩人,然後善解人意的開口說道:“我去樓上看看吧,阿淵應該有什麼事才下來這麼晚吧!”
“再睡一會,再睡一會,就一會。”似乎是成功說服了自己,從被子裡露出的那顆小腦袋一歪,又深深的睡了過去,兩秒過後,身體又本能地收了收被子。
聖痕內的身影就這麼微笑地看著符淵做出如此幼稚的動作,然後又瞥了瞥門口的那位白髮麗人,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愛麗就是目睹了符淵賴床的全過程,嘴角抽了抽,英靈也是需要睡覺的嗎?思考再三,還是決定沒去喊醒他,悄悄的退了出去,並十分善解人意地關上了門。
蘇湄就這麼看著她默默的出去,然後默不作聲地解開了自己的感知封鎖,並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師弟還小,不能缺少睡眠,然後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
客廳裡切嗣看著一副見了鬼的愛麗,有些疑惑:“愛麗,Saber沒在房間嗎?”
懷中的小傢伙好奇地抬起頭,就這麼注視著自己的母親。
到這個時候,愛麗反倒不知道要怎麼說了,愣了片刻有些遲疑地說:“阿淵好像在睡懶覺?”
真逗弄得自己懷中女兒的衛宮切嗣,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愛麗,然後得到了愛麗肯定的回答,也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英靈還需要睡覺的嗎?’衛宮切嗣感覺自家的Saber越來越不正常了。
“大哥哥在睡懶覺嗎?”正坐在切嗣懷中的伊莉雅突然間抬起來頭萌萌的問了一下。
…………
早上九點鐘準確的生物鐘(笑),成功將符淵喚醒,而此刻符淵還並不知道自己風評被害。(?)
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覺,床上嬌小的身影終究還是懶散的坐了起來,然後整個人開始恍惚了好一會,雙眼的瞳孔才開始有了焦距。
“吶吶~為什麼要有起床這種反人類的行為啊。”符淵十分正經的,說著十分不正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