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阿淵為什麼長不大呀!”

……

“師傅,師傅,聖痕是什麼呀?”

……

“師傅,師傅,阿淵的聖痕一定是最強的吧!”

……

“吸取能量,補充本源,就是因為這樣阿淵才長不大的嘛,咦,這樣阿淵不就長生不老了嗎!”

“師傅,師傅,這樣阿淵不就能一直陪著師傅了嗎!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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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愛因茲貝倫堡的路上,三人就這麼沉默的走著,符淵就這麼尷尬地跟著他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臉色顯得十分糾結。

“沒事的,Saber。”衛宮切嗣注意到了這種尷尬的情況,主動開口化解。

“唔~儘管Master你這麼說,可我還是感覺做錯了什麼。”聽到衛宮切嗣這句話之後,符淵感覺很不好意思了。

“那個Master,要不要我給你治療一下呀,我覺得我在醫療方面還算是不錯。”

衛宮切嗣略顯驚訝地看著他,畢竟以Saber職介降臨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掌握一門其他技藝,這是很特殊的。

不過,之前的傷勢愛麗已經處理好了,畢竟只是有些紅腫罷了,用魔術的手段十分容易解決,不過看著表情認真的Saber,鬼使神差的,切嗣點了點頭,同意了。然後表情一僵。

‘哦吼,完蛋,自己這是抽什麼風了。’

一旁的愛麗十分疑惑的看著自家男人,‘自己剛才還有什麼地方沒顧及到嗎?’

教堂到艾因茲貝倫堡的路上十分荒僻並不會有其他人出現,所以符淵直接開始治療了,身上都屬於自己的聖痕開始運轉,體內的魔力開始調動。

然後輕輕的將切嗣肩膀上的衣服褪去,看著切嗣十分正常的肩膀,符淵的小腦袋上慢慢冒出一個?

在那麼一剎那間,符淵想到了很多,首先,以切嗣的性格,不可能做這麼無聊的事情,所以是內傷嗎?可以自己之前的動作來看,內傷應該不至於,也就是說,牽引到了以前的傷勢嗎?

沒錯!一定是這樣!符淵感覺自己察覺到了真相。

最後更加認真的對著切嗣的身體開始逐漸運作起自己的能力,開始改善切嗣的身體。

不得不說,這麼一弄,還真就檢查出來了不少暗傷,符淵愈加肯定自己剛才的猜測,然後抱著十分的歉意,開始全面修復起切嗣身上的暗傷。

切嗣本來想找個話題化解下去剛才的尷尬,可隨之治療的開始,這種想法就煙消雲散了,並不是他治療效果有多好,只是這個治療帶來的副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衛宮切嗣強行壓住自己想要叫出來的感覺,然後感受身體的狀況,效果意外的不錯,如果非要用什麼來形容的話,大概就是自己晚上又行了。

雖然語言十分低俗,但話糙理不糙,衛宮切嗣雖然不能準確感受到身上的每一處暗傷,但有幾處比較明顯的他,還是能感覺出來變化的。

一旁的愛麗看著臉色有些不對的切嗣,臉瞬間就黑了下來,自家男人什麼表情代表什麼樣子自己心裡最清楚。

“你們在做什麼。”愛麗語氣十分平靜地問道,平靜到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就好像在和兩個死人說話一樣,或者說自言自語。

“療傷呀。”

符淵十分不解的看著愛麗,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問,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切嗣!”不過愛麗並沒有理會符淵,反而臉色有些陰沉的看向衛宮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