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得別具一格。

她消瘦了許多。

原來高中生活的她是這樣纖瘦得想讓人愈發對她有著強烈的保護欲,讓人想要守在她的身邊時時刻刻照顧著她,保護著她。

軒斌勳看得入迷,一時間走了神,不知過了多久時長,溫月憐才想起剛剛不是班裡進來了一個人嗎?怎麼沒有動靜了?

溫月憐蝴蝶一般的睫毛在空中揮動著一個綺麗的弧線,茫然的轉過稚氣蓬蓬的臉,雙眸冰靈閃動,小嘴微抿,見到五米遠處站立著一個高大威猛的身軀,他的樣子高貴淡雅,冷峻威嚴,丰神俊朗。

這男人她好似在哪裡見過呢。

溫月憐想不起她有在電視上見過軒斌勳,呆眼怔怔地看著眼前完美得可以堪比電視上的男明星,她不禁嚥了咽頓住的口水,聽到喉嚨間發出“咕咚”的聲響在耳內蕩響,她停頓在空氣中的小嘴微啟又緊閉又再微啟,吸了一口涼氣,支支吾吾地問道:“你……是?”

這人不會是傭人吧?連傭人都這麼明星範了?哇靠靠滴,神亞學校真是可以拿出國際範的學校啊,這傭人都這麼高階大氣上檔次啦。

軒斌勳才不管溫月憐看自己痴呆的表情,他早已看慣溫月憐如痴如醉的看著自己卻又敢看不敢為的舉動,他快捷敏銳的腳步向前邁進,急速的來到她的跟前,俯視的看著她呆若木雞愣住的表情。

他粗壯的手掌挽住溫月憐細小的手腕,一個抬舉,溫月憐隨著衝擊力的影響起身。

她神光無神地看著他,有些茫然,有些驚慌,“那個,你是?”

她才來學校第一天,是體育老師嗎?可是體育老師的話,這身正裝的打扮,實屬說是體育老師也不像,那是哪位老師呢?力氣這麼大,拽得手都要脫臼啦。

溫月憐實在不知眼前人是何人,面目怠榭。

軒斌勳沒有直接回答溫月憐的話,他使了二層功力的勁把軟綿綿的溫月憐從椅子上拽出,拽到玄關處昏暗的角落,玄關吃只有一米之寬,他抵著溫月憐的身子。

高大威猛的軒斌勳硬生生地壓著背靠牆面的溫月憐。

瘦小的溫月憐如同一隻可憐的小倉鼠,瞳孔睜得賊大,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置身進門玄關處,這烏漆嘛黑的地方,只有微弱的光線從邊上射來。

溫月憐屏住呼吸,靠著微弱的光亮觀察。

柔光打在軒斌勳的完美側上,他的輪廓愈顯男人荷爾蒙的氣息,壯碩的體魄壓迫在她的眼前,右臂不失風度撐在她的腦袋上方牆面,左臂則是優雅的插在褲兜,丰神俊朗的臉從高低下俯視她,距離近得溫月憐可以看到他細細的汗毛,他的瞳孔像是一隻深藏不露的獵豹,散發著蠱惑的光芒。

溫月憐感受到男生起伏胸膛的波動,想要說話可是話卡在喉嚨說不出來。

她要說啥好,她剛問了兩遍他是誰?他都沒有回答,搞得溫月憐一愣一怔的。

軒斌勳的俊臉往下壓,默默地朝溫月憐逼近。

狹窄的空間,密切的逼近,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滾燙。

他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輕柔的髮絲磨砂到溫月憐嬌嫩的面板,觸感柔和。

“你要做什麼?”溫月憐實在忍不住,這男生舉動有些反常啊。

軒斌勳琉璃的眼睛看著溫月憐驚恐的表情,甚是覺得可愛又想繼續欺負她,她茫然的眼神透露著驚慌失措,眉間微擰,神色彷徨而無知。

他粗劣的指腹磨砂在她嫩滑冰涼的臉頰,深沉低啞的唇聲,“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