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空剛放晴。許家分家,門外家堆滿了馬車,每一輛馬車都掛著紅色戰旗,戰旗上掛著大大的許字。

“少爺,這就是雲嶺的分家了。”

一位老者在中央的馬車處喊道。隨後,出來一位身材微胖,穿著黃色長袍,面前的老者吩咐,兩人送來臺階。只見那男子來到府外,遠遠望去,許鼎和諸位長老站在門口處,歡迎他的到來。

“聽說昨天你們還被泠家擺了一道,廢物。”

那男子怒道,只見許鼎你沒多說什麼,現在許家情況危機,而他也是總部那邊的少爺,隨時一句話就可以抄了他。

“少爺,請。”

這名男子叫許立,出生許家,自己的爺爺是總部的大長老,他依靠這個身份經常做一些不是人的勾當,而且和許臂一樣貪財好色。

“你們好自為之,我爺爺說了,你不行的話就不要做家主了。”

許立邊走邊說道。

等他走進府裡的時候,幾位長老才淡淡的說道。

“這人懂得尊敬長輩嗎?有背景了不起啊。”

“…………”

所有的長老包括許鼎心中都有一口惡氣,但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敢顯現出來。

許家試煉場。

“抬手,再來!”

這是許瀾和他的大哥許年在互相對持,只見許年單手就抓住了許瀾的木劍。

“再來!還是沒有做到。”

現在兩人都在修煉體術,體術的源師的根本,而強大的源師體魄是無堅不摧的。持續輸出的源力也要強迫的身軀來承受。

此時試煉場門口經過的正是總部那邊過來的許立,而他看過許瀾和許年,無意卻被許年白了一眼,許年也知道今日他要來,但他在總部那邊修煉,自然是見過許立,他對許立印象不太好。

“你,什麼意思。”

許立看他那表情很不爽,於是大喊道。

“瀾,我們繼續。”

許年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教許瀾練體。許立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廢物一個,再教也是廢物。”

許立昂首冷哼道。

許年再次沒搭理他,這次他就直接上手,一手抓向許年,只見許年輕輕一握,就將那抓向他的停滯。

“見到本少爺,不行禮就算了,還無視老子。”

隨後,他身後的兩位侍衛釋放出一陣威壓,顯然身後亮出五品源魂,這放眼整這座許家還有多少人是五品源魂的。

“滾!別打擾我。”

許年將許立的手甩開,微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