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太陽自東方徐徐升起,周圍一片火雲繚繞,映照著鬱鬱蔥蔥的花叢也有些泛紅,像是見到心上人的小姑娘一樣紅了臉頰。

舒雨微靠在晏謫江的懷裡,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小毯子,兩人臥坐在院裡新紮的鞦韆上,看日落日出,好不悠閒。

之前的鞦韆太小,兩個人躺著舒雨微覺得不舒服,於是就讓工匠按照她繪製的圖紙,製出了這種鞦韆式的搖籃。雖然圖紙很潦草,但好在她的語言表達能力線上,工匠聽了她的解釋,很快就做出這麼個鞦韆來。

自晏謫江病好以後,她就打算把之前在現實裡幻想過,要和男朋友一起做的事情,全部跟晏謫江一起做個遍。

舒雨微看著眼前的火燒雲,突然回憶起晏謫江躺在病床上說的話來,臉上不禁露出幾分小雀躍,她回過頭看他,眨著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好認真地跟他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再說完讓我去找常承澤之後,還說了三個字。」

晏謫江垂眸看著她,神思莫測,他道:「哪三個字,我怎麼不記得了?」

「哎呀,就那三個字!」舒雨微食指和拇指交疊,比了個心出來,「就這個,就這個,你再說一遍。」

晏謫江挑眉,繼續裝傻充愣:「哪三個字?你說出來我不就知道了。」

「哎呀!」舒雨微知道他在這套自己的話,乾脆轉過頭去,不理會他。

晏謫江看著懷裡嘟著嘴不悅的小丫頭,暗笑一聲,抬眼看向東方的日出。

兩人沉默許久,晏謫江才再次出聲,同她說道:「你今日打算去赴約嗎?」

舒雨微垂下眼來,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有些猶豫。

晏謫江病好以後,她本以為他會將所有的資產全部轉移回去,但晏謫江並沒有這樣做,他只告訴她,賬目的事情不用她操心,她只要安心的揮霍就可以了。

揮霍這個詞,她聽得著實有些詭異,但是細細一想,這話若是從晏謫江的口中說出來,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舒雨微有了資產做基礎,積分商店的那些東西她換起來根本不用手軟,甚至曾經覺得八百積分的生平儲存條,如今看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但是她昨晚試圖兌換了一下自己的生平儲存條,本以為終於能看到自己在這本書裡的身份了,誰知道竟然彈出來一個驗證視窗,需要答對問題才能進行兌換。

最離譜的是,這個問題問的是她母親的身份。

???她要是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她母親的身份,還用得著來看生平儲存條嗎?

舒雨微嘆了口氣,看起來她若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麼,只能尋求江桓的幫助。

想著晏謫江這次能躲過一劫,江桓的幫助也不可忽視,晏謫江應該就不會像從前一樣那麼急著殺他,於是她就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晏謫江,同時也坦白了自己要見江桓的真實原因。

晏謫江沉默了一下,就答應了她可以不殺江桓,但前提是,一定要搞清江桓做這一切事情的目的。

至於舒雨微猶豫的原因,則是因為上一次清容的陷阱,吃一塹長一智,再遇到相似的事情,她總會有意無意的多留個心眼。

尤其是她昨日得知,常承瀟並沒有如她預料的那樣死去,她就更加警惕清容這個人了。

因為除了她,舒雨微實在想不到常承瀟身邊還有什麼樣的高手,能夠解了她下的毒。

總之,清容這個人,實在是不得不令她加倍小心。

晏謫江不知道她的顧慮,因為她至今也沒跟晏謫江說起那晚沒回來的真實緣故。

暗自思索須臾,她轉回頭看向晏謫江,道:「你陪我一起去。」

她的話出乎晏謫江的意料,他挑了挑眉,好心情地問道:「你確定?不怕我去了以後反悔,順手就把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