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家飯館菜上得快,兩人沒吵幾句就端上來了。舒雨微和晏長歡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往各自身旁的那人碗裡夾菜,舒雨微乾脆直接塞到了晏謫江的嘴裡。

吃飯的時候兩人總算消停了一會兒,旁坐的兩丫頭也終於鬆了口氣。

晏謫江用完飯,擦了擦嘴後,便對舒雨微道:「去結賬。」

他說音剛落,正要遞錢給舒雨微,就聽見一旁的白鶴疑聲問道:「晏公子是出了名的富可敵國,那為何出來吃飯,要舒夫人掏錢買單?」

舒雨微:「……」

她怎麼知道?難道她能說,是因為晏謫江小氣嗎?這大哥還在她旁邊坐著呢,這麼說了回頭準又給她扔地牢裡。

遲疑了片刻,她才道:「……因為,因為錢都是我管。」

「不可能。」白鶴坦言打斷:「你倆才成婚多久,他的資產遍佈全國,突然都交給你來管,就不怕你管理不過來,給他攪得一團糟?」

舒雨微一陣頭皮發麻,還得硬撐著編瞎話道:「呵呵……小錢,小錢我管,大錢他管,像是出門在外他都是把錢交給我的。」

「這也不可能。」白鶴再一次出言否定:「你一個弱女子,把錢都放在你身邊不是很危險?晏公子看著也不像是傻子。」

舒雨微道:「……好吧,其實就是恰巧他今天出門沒帶錢而已。」

白鶴伸手指了指飯館外的某處,道:「不遠處就有家他名下的錢莊,取錢不是一刻鐘的事情?」

舒雨微已經想掐死他了……

你倆鬧彆扭,為什麼要拉上我?

想歸想,礙於晏長歡在場,她還是好聲好氣地回應道:「這太麻煩了……」

「哦對,我剛才還看見他給長歡買了小簪子,他肯定帶著錢的。」

舒雨微:「……」

她可憐兮兮地看向晏謫江,扯了扯他的袖子,求救。

「跟他有什麼說謊的必要,如實說就成了。」晏謫江伸手將舒雨微摟到懷裡,道:「允許你吃軟飯,就不允許我吃?我家夫人又不是京城那些只會爭風吃醋的無知婦人,她有自己的醫館,可以行醫賺錢來養我。」

「?」白鶴疑惑,「可是我記得,那醫館不也是你的嗎?」

晏謫江:「……」

他手上忽然多出根針來,臉上浮出幾分耐人尋味的笑,他地看著白鶴,道:「再刨根問底,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

白鶴攤手,根本不帶怕的:「長歡不會同意的,不信你試試。」

晏謫江雖然還笑著,可那笑容假的讓人發汗,他生生把手裡的那根針給捏彎了,舒雨微嘴角一抽,連忙抓住他的胳膊,衝他道:「小少爺,冷靜,冷靜。」

晏謫江摸起桌上的筷子,「唰」的朝白鶴丟去,擊中了他某個穴位,白鶴一臉疑惑,正欲張嘴說些什麼,然而卻說不出話來。

白鶴擅文不武,又不通醫術,自然不懂如何解開啞穴。

晏長歡見狀,不免跟他撒嬌道:「二哥哥,你不要欺負白鶴……」

舒雨微一頭黑線,心道:這到底是誰欺負誰?好傢伙,她一個罵人沒輸過的傢伙都能在白鶴面前栽了跟頭,放到晏謫江身上,他沒把他的嘴給縫住還真是已經很給晏長歡面子了。

晏謫江沒說話,只是漠然地坐在原地,看著白鶴說不出話的樣子,神情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