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你喜歡我嗎?(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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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安憶蘭父親的死,是您的手筆吧。」
他話還未說完,舒雨微就已清聲出言打斷,兩人四目相對,交涉的目光中,看不出秦宜之有一絲一毫的心虛,但就詢問暗衛一事之後,舒雨微的心裡對他這副誠懇模樣的信任,已經大打折扣。
秦宜之的神色十分堅定,當真是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舒夫人,我用性命跟你起誓,那倆孩子生父的死,與我無關,若是有,我必分屍,不得好死。」
他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舒雨微若是再逼問下去,顯然不太合適。她一言未發,盯著秦宜之看了半晌,見他神色分毫不改,便也沒有繼續留下,安頓他好好照顧自己後,很快離開了此處。
從秦宜之這邊兒得不到答案,她只能從常承浠那邊入手,但這人又與常承澤不一樣,他人在皇宮裡,舒雨微沒法見到,只能等學府令那邊傳來允准她入宮的事宜,再做打算。
晏謫江告訴她,等個再去學府拿入宮的傳召。不過這幾日裡,她也沒閒著。想著左右無事,她便去見了一趟白鶴。
白鶴對晏長歡絕不是沒有任何心思的,這一點哪怕是晏長歡這個身在故事中的主人公都一清二楚,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在曖昧情緒之外的旁觀者。
晏謫江知道她要去見白鶴,話裡話外其實是有幾分想阻攔的意思。但耐不住舒雨微的決心,他便也沒說什麼,只是讓若歆好好照看她,別再讓她惹上一身傷回來。
為著上次白府一事,她這次貿然前來,難免會遭到白尚書的冷眼。但晏謫江是當朝新貴,皇帝欽點的掌管北邊兒三所城池的駐京大臣,而舒雨微作為他的愛妾,縱然白尚書再厭惡她,再瞧不上她的身份,也只能冷著臉接待舒雨微。
閒談幾句後,舒雨微便表明了來意,白尚書聽到她是要來見白鶴之時,不免嗤鼻一笑,眼裡多了幾分戲弄的意味:「舒姨娘可是為晏三小姐來的?呵呵,恕老夫直言,晏三小姐還是莫要再等下去了,鶴兒對她沒有本分情意可言。更何況,鶴兒如今已經回到老家任官了,算起來,再過幾日,便是他的成親之日。」
「白公子要成親?」舒雨微有些驚疑,她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那……他們二人可是互為心儀的人選?」
白尚書笑談:「那不然呢?瑜兒那孩子跟鶴兒是從小長大的情意,自是與晏三小姐這樣中途出現的人不同,縱然二人真有過什麼較為親密的過程,也不過是小孩子一時的新鮮感罷了。青梅竹馬之情,可非幾面之緣能比。」
舒雨微垂下眼去,看了看桌上正冒著熱氣的茶水,是半分想飲的心思也沒有。默了片刻,她終是起身跟白尚書行禮道:「天色也不早了,妾也不便繼續叨擾大人,就此告辭。」
她剛轉身沒走幾步,就聽到後頭白尚書高聲道:「哎,舒姨娘等等!」於是停下步子,轉回頭去看。
白尚書此時也站起身來,一手平置於腰間,神情嚴肅:「勞煩舒姨娘回去後讓你家夫君告知晏御史,若是知道我女兒的去向,還請來告訴老夫一聲,若是將月兒藏了起來,還請將她送回來!畢竟,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女兒。」
舒雨微衝他淺淺一笑,道:「大少爺如今雖不在晏府,但妾也是去過幾回的,白姐姐並不在他府上,還請您勿要疑心,再者,您說擔心白姐姐的安危,可卻不見大人報官尋找,我記得白姐姐失蹤一案,還是大少爺報的官吧?」
她說著哼笑一聲,又道:「您想,若真是大少爺私藏了白姐姐,那為何還要報官?豈非多此一舉?大人有這個心思猜忌,不若好好派人去找找,您也說了,白姐姐她,畢竟是您的女兒。」
舒雨微說罷,便領著若歆頭也不回地離去。
回去的一路她都在想,要不要將白鶴即將成婚的事情告知晏長歡,畢竟那丫頭一直婉拒推脫婚事,說白了只是在等白鶴,若是不告訴她,只怕她會一直等下去,可若是說了,又難免讓她傷心。
想來晏謫江是一早就知道緣故的,所以今日才會話中帶婉,讓她別來這一趟,大抵他也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晏長歡。
舒雨微思來想去,始終覺得晏長歡應該有知情的權力,但當她踏進晏長歡的院子,看到她神情抑抑的坐在樹下發呆時,終究是沒忍住說出口。
晚間躺在床上,舒雨微歪頭看著身邊點燈閱覽賬目的某人,不由得出聲問起今日的事情。
「小少爺,你說白公子當真對三小姐只是玩玩而已嗎?」
其實她不相信白鶴是玩弄晏長歡的感情,因為一旦此事屬實,晏謫江肯定是第一個不會放過他的,怎麼可能就這麼任由他回老家去成親。
大抵是等下看本眼睛疼,晏謫江蹙眉捏了捏眉心,將手中的賬本扔在一旁。熄了燈,他摟著舒雨微臥到被窩裡,親了她一口,才慢慢悠悠地跟她說道:「我今天不讓你去,就是知道你會無功而返,但我瞭解你,不讓你親自去看看,就算聽了我的話你也是不肯死心,日後肯定還覺得有迂迴的餘地,還會再去,與其這樣,倒不如讓你親自確認白鶴確實已經不在京中。」
舒雨微眨眨眼,一臉不信:「小少爺難道不是因為下午太忙,懶得跟我解釋?」
晏謫江:「……」
舒雨微看他這樣就知道自己是戳中他心裡話了,但她又覺得他這樣莫名可愛。以前晏謫江都是拼了老命證明他對自己漠不關心,如今卻一轉性子,反而不這麼說話。如此反轉,不免令舒雨微噗嗤一笑。她摟了摟晏謫江的腰,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道:「我開玩笑的小少爺,你繼續說。」
晏謫江捏了捏她的臉,稍稍用了點勁兒,但聲音卻十分溫柔:「兩者都沾點兒。白鶴他確實如你所猜的那樣,對歡兒不是完全沒用心,但他的命數快到盡頭了,是我親手把的脈,不會有錯,他不想耽誤歡兒,所以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