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惡病復發?(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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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是一愣,有幾個膽小的甚至嚇得坐到了地上,離倒地那人最近的一人蹲下身,顫著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然是沒了生氣。
眾人驚恐至極地看向舒雨微,探息那人指著她質問,神色慌亂卻又憤恨:「你……你,你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你……我要將你送到官府去!」
舒雨微有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單手撐在身後,半臥著坐在地上看向那人,心中也是不甚疑惑。
當時她那個情況,別說下毒了,就是反抗都有些困難,可除了她以外,方才也沒有一個能靠近的人,而且……這死狀未免太過眼熟,這種狠厲的程度,她只在晏謫江殺人的時候見過。
大腦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她喘息的時間,脖子上的項鍊在隨之上下搖動,摩擦著她的肌膚。
是晏謫江給的頸鍊,是這裡面的毒針!
這下糟了,若是鬧到官府,只怕又是一場亂賬。畢竟,無論她是有心還是無心,這人的死都的的確確與她脫不開關係。
舒雨微正思索著對策,前頭站著的那群人突然朝她走來,二話不說,直接將她從地上拖起,拽著她就要朝官府去。
在幾人去的路上,舒雨微的眉宇一直都不曾舒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條頸鍊,猶豫再三,終是選擇一把扯下,趁著他人的注意力不在此,隨手扔到了一條小巷子。
她咬咬牙,心中已然有了對策。
她記得頸鍊裡的毒針細如牛毛,扎進去以後,他的腳心應該只會有個小紅點,不細查根本發現不了。但若那仵作特別細心,發現了這一關鍵,只要在她身上搜不到證據,一樣不能定罪。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仵作在檢查那具屍體的時候,竟只是說了一句,惡病復發,並沒有說是中毒所致。
鬧事的幾人聞言,自是不依不饒,一定要官府給他們一個說法。
查驗屍體的仵作冷笑一聲,反懟他們道:「你們不是太醫學府的學生嗎?那好,你們自己來查他中的是什麼毒,再告訴我他是怎麼中的毒?」
仵作信誓旦旦,看著並不像說假話,這倒是叫舒雨微一時也有些茫然。
那幾人互相看了看彼此,一咬牙,紛紛擼起袖子朝屍體走去,七手八腳的開始檢查。然而查驗半晌,也沒能發現地上的人是如何中毒的。
審案的官員只當是看了場鬧戲,揮手示意幾人退場,草草就將此案了結。
舒雨微直到出來的時候,都仍有些難以置信。她都已經做好了要和官府人員鬥智鬥勇的打算,不曾想竟這樣輕鬆就放過了她。
那幾人出來以後,本是氣不過想跟她動手,但卻被官府外面的侍衛給攔了下來,他們固然氣惱,卻也只能暫時離開,跟舒雨微放了狠話,讓她明日到學府以後小心著些。
舒雨微完全沒有理會幾人的話,待他們走後,便以極快的速度回府,想要一探究竟。
見九翊在書房門口,舒雨微便明白晏謫江今日應該是沒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出府處理。她於是直接上前推開書房的門,甚至都沒讓九翊去傳話一聲。
晏謫江聽到開門聲,眼中的眸色瞬間暗了幾分,似是有些不悅。然而當他抬起頭看到來人是舒雨微時,臉色卻又和緩了許多,但不過一瞬,就又沉了下來。
站在他書桌面前的舒雨微十分狼狽,臉上被蹭掉了好幾處皮,也不知是膚蠟還是真的面板,一邊兒臉被人扇得紅腫,看得人觸目驚心。身上的衣裳就更不用說了,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便罷,居然還有腳印,顯然不是被人踹了就是被人踩了。
不等舒雨微開口問他,晏謫江已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極度陰沉:「誰跟你動的手?」
他快步繞過書桌,來到舒雨微的身邊,抬手拂去臉上的「皮」,在摸到膚蠟的質感後,他的心裡才稍稍有所安慰,只是注意到臉上的紅腫以後,他心裡的煩躁卻又更勝一籌。
「晏謫江,這件事情先放一放,我來找你,是想問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晏謫江給點了啞穴。他隨手拿起桌上的硯臺,朝著門框狠狠砸去。外頭的九翊聞聲,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將書房的門給關上。
晏謫江想也沒想,直接上手扒開她的衣裳,檢查她身上的傷,在看到好幾處淤青以後,身上的寒意更是達到了頂點。
他解了她的啞穴,聲音冰冷入骨:「是誰?」
舒雨微著急問銀針的事情,自然沒心思回答,擺了擺手,道了聲:「這件事等等我們再說好嗎?」
接著她就準備開口詢問,但嘴都還沒張開,就聽到晏謫江幾近咬牙切齒地問她:「我問你是誰?」
他像是在極力地剋制自己不去發火,或者應該說他是不想在舒雨微的面前發火,因為氣惱之餘,他眼中的心疼卻更為明顯。
舒雨微與他四目相對,看著他眸中複雜的神色,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麼能緩解他的怒氣。
「……這件事我能解決,不會給你惹麻煩,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