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人靠衣裝(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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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雨微本想順著他的意思,喊兩聲「相公」讓他滿意,好放過自己,然而她幾度張口,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這種話,她根本喊不出來。
舒雨微分外不自在地低下頭,聲音低弱,毫無氣勢:「小少爺,我們……我們還是早些安置吧,今日……」
她話還未說完,屋門突然被人敲響。舒雨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歪過頭對著屋門喚道:「進來!」
九翊抱著那壇酒從屋外進來,沒在桌前見到兩人,正疑心時,餘光突然瞥見牆邊站著的兩人。晏謫江的動作分毫未改,依舊強硬地將某人堵在角落。
九翊連忙將手裡的酒罈放下,二話不說便退出屋子,連帶將門也關上,就跟從沒來過一樣。
舒雨微沒想到自己的救命稻草這麼脆弱,才堅持了幾秒就斷了。
晏謫江輕笑,明白她是不想喊,湊近看了她許久,不再繼續為難她,轉身朝桌邊走去,撤身的動作只在剎那之間,快到舒雨微都沒從曖昧的氣息中回過神來。
「過來,將這壇酒都喝了,我就不逼你喊我‘相公。」
晏謫江說著,已然伸手開了酒罈。舒雨微將將走到桌邊,他便捏著壇口,將酒重重地放到了她的面前。
她記得掌櫃說這酒不易醉人,沒喝過酒的起碼也得三壇下肚才會醉倒,她酒量再差,怎麼也好過從未喝過的人,喝一罈應該沒事。
她這麼想著,便壯著膽子坐到了凳子上。見她這樣爽快,晏謫江的嘴角浮出一抹莫名的笑意。他也不讓她幹喝,命下人弄了些下酒的小菜,讓她邊吃邊喝。
舒雨微終究是高估了自己。
晏謫江轉了轉自己手邊的空酒杯,看著她抱著的那壇酒署名的標籤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底下這壇酒真正的名字——
醉生夢死。
這可比甘露玫瑰釀的濃度還高。晏謫江看著她胡言亂語的在一旁要跟他比劃比劃,又是說什麼「搖骰子」又是說什麼「玩吹牛」,他一個都沒聽懂,卻只是好心情地看著她耍酒瘋。
「你也喝啊!你也喝!」她大手一揮,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將酒罈硬塞給了晏謫江,含含糊糊地說道:「今晚全場的消費!我……嗝,買了。你你你……你就放開了喝!」
晏謫江接過酒罈,也陪著她鬧,好心情地道:「這位姑娘還挺豪氣,不過看你這樣子,像是已經成了親的人,不知,是誰家的夫人?」
「誰家的夫人?」舒雨微臉頰通紅,眉目緊皺,伸出食指指著他,醉乎乎地道:「問得好,問得好啊!我告訴你我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的,豪氣!因為啊,我男人,特別有錢!京城好多的人,都欠他好多錢呢!」
晏謫江的臉上展出笑顏,他單手撐著下巴,饒有趣味地問道:「那他是誰啊?」
「這是秘密!」舒雨微說著,又將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唇間,眼神格外迷離,語氣卻又十分認真:「我家相公的大名,說出來怕嚇死你!」
晏謫江嗤笑一聲,心中的不滿盡數散去,心滿意足地從凳子上站起。他伸手攬過舒雨微的細腰,輕柔地在她滿是酒氣的雙唇上烙下一吻。
「行了,不喝了,跟我去睡覺。」
舒雨微湊近了看他,歪著頭看他,眼前還是朦朦朧朧,於是又眯起眼睛,雙手拍在他的兩側臉龐上,捧著他的腦袋細細看。
「呀?相公!」
她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倒是讓晏謫江頓然來了精神。他挑了挑眉,正想說些什麼話來調侃她,舒雨微卻突然用力捏起了他的臉。
「我早就想捏捏看了!」她說著,還傻兮兮地衝晏謫江笑了笑,道:「果然……相公的臉果然很軟。」
晏謫江垂眸看著她,輕佻的目光裡又染上了幾分溫柔,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舉動有所生氣。
這小丫頭,藉著酒勁釋放出本性來了。
他正覺得有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原本玩味的神情也隨之逐漸沉緩下來。
面前的小丫頭攬著自己的脖頸,側趴在他的胸前,一聲又一聲含糊的相公喊得起勁,完全不似醉酒前那般害羞。
晏謫江伸手撩起她耳邊的碎髮,聲音極其溫柔,卻也極其嚴肅。
「小東西,你告訴我,在你離開我的那兩年裡,常承瀟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逾矩之事?」
他問完這話,心臟難以遏制地猛烈跳動,這種感覺讓他既不自在,同時又有幾分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