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溫度彷彿在驟然下降,從原本的溫暖變成了凍若冰窟。

清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此時的他正漂浮在水面之上,上面是漫天清澈的藍色,自己脖子以下就如同不存在了似的,就連最基本的神識與神力都根本無法調動。

不過他此時的所有注意力都不在這些事情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身影,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白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身穿著白色奇怪袍子的女子正懸浮在空中,冷漠而又居高臨下的看著無法動彈的清。

清想要張開嘴巴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發不出聲音。

那女子似乎是注意到了清的動作,緩緩地抬起手來,冷漠到了極點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清的眼睛,緊跟著眉頭緊皺,猛的一轉頭,消失在了原地。

天空之上的身影忽然間消失不見,也讓清不由得鬆了口氣,連忙的繼續嘗試著調動神識。

不過他就像是完全和神識失去了聯絡,此時的他與普通人別無二致,甚至是一個癱瘓在床的普通人。

“嗯?”

正準備嘗試著換一個方法的清忽然感應到了腦海中一絲微弱的氣息,連忙的匯聚精神,朝著那稀薄的希望而去。

當他的意識與那氣息聯絡起來的一瞬間,那是如獲新生的重生之感,他再次的感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

緩緩地懸浮在半空中,清憑空站在了水面上,憑藉神力作為排程,他已經能夠做到踏空而立了。

低下腦袋看著手中濃郁的神力,清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能夠感受得到,剛才那微弱的氣息就是黑色晶石的氣息,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收起了暫時不必有的思緒,清轉過頭來看向了四周,是一望無垠的水面,即便是用神識去探查,也是天不知高,水不知深,東西南北不知廣。

不過清卻一轉眼看向了東邊,這或許是直覺,他認為破局點就在那邊。

沒有太多的猶豫,清緩緩的抬起手來,他能夠感應到寒的存在,透過神識的吸引,只見寒從水面之下直直飛了上來,最終落在了他的手中。

抬起手來輕輕的摸了摸寒的劍鞘,清伸手將寒拔了出來,緊跟著扔了出去,然後腳尖輕點,落在了寒的身上,以御劍術朝著東方而去。

就這樣全速趕路,清看著左右幾乎毫無變化的場景與感覺,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他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直覺出現了問題。

不過前方忽然傳來了一絲不同讓他猛的抬起頭來,他感受到了場景的變化,前面終於不再是一覽無餘的水面。

就這樣過去了一刻多鐘的時間,清踩著寒猛的停在了半空中,看著眼前有些突兀的小島,以及小島上那規模不小的院子和院子裡頗為精緻的九層高樓,讓他不禁有種慌張的感覺。

不過在此處本就沒有什麼退路,清徑直落在了島上,反手將寒歸鞘,緩步朝著院子的方向走去。

他的神識完全無法探入這院子與高樓之中,那裡就像是一團迷霧,充滿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緩步走到了院子門口,抬起頭來看著五米多高的深紅色大門,清正準備上去敲門,忽然間大門以及開啟了。

大門緩緩地開啟,院子中間就站著剛才的那位女子,正看向這邊。

清瞬間調動起神識與神力,反手拔出了腰間的寒,謹慎的看向了那女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