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特地給刻晴安排了一個房間休息,清有說有笑的將刻晴哄睡著後,便輕輕的關上了屋門,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為了佈置璃月的應對計劃,刻晴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上過眼睛了,那略顯憔悴的小臉看的清是一陣心痛。

“清先生!”

一名快步走過來的秘書轉彎看見了走出來的清,不由得鬆了口氣,連忙的開口說道:“現在的人手完全不夠,天權星大人希望清先生可以去下面負責一下已經送達的後勤物資。”

“我明白了。”

清正準備去找鍾離一起划水,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朝著群玉閣下面走去。

此時正值正午,天氣跟前兩天的清爽相比要更加的炎熱發悶,讓本就氣氛艱難的營地群雪上加霜。

從群玉閣上下來,清一眼便看見了正在和幾個人交接物資的胡桃。

後面是五六架滿是各種物資的熱氣球,它們要比大部隊和機關來的早一些。

“怎麼樣?”

清緩步走到了胡桃跟前,看著左右上去搬運物資的千巖軍士卒,開口問道:“食物應該夠了吧?前線計程車卒已經大半天沒有吃過飯了。”

“這一批物資主要就是食物和藥物,可解燃眉之急。”

胡桃把手裡的清單清點完成,交回到了此次物資的負責人手裡,雙手叉腰道:“說起來也不知道鍾離跑到哪裡去了,我來的時候找了一圈都沒找著他。”

“恐怕是在哪兒聽書呢,然後千巖軍突然封街,他就在那兒待著了。”

清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輕笑著開口說道:“我覺得就是他太閒了,應該多給他分一些活兒。”

胡桃聞言一愣,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唔……說的有道理!”

“嗯?”

遠處的一座山上,正坐在石頭上和若陀下著棋的鐘離忽然抬起頭來,緩緩地嘆了口氣。

坐在對面的若陀跟著看向了鍾離,輕笑著開口問道:“怎麼了?是那個我又有什麼動作了嗎?”

“以普遍理性而論,我感覺有人在背後說我。”

鍾離拿起旁邊的黑色棋子,繼續的開口說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清。”

“哈哈哈!”

若陀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來,看著鍾離下棋的動作,輕聲開口問道:“即便這次的試探成功了,你當真覺得假死的計劃會成功嗎?”

“我相信他們。”

鍾離再次落下棋子,然後繼續的開口說道:“你輸了。”

若陀聞言低下頭去,看著自己一片潰敗的局勢,緩緩地笑著搖了搖頭道:“是啊,我輸了。”

……

掛在天空正中央的太陽逐漸朝著一邊移動,也讓無比炎熱的天色舒緩了許多。

正在一張帳篷裡統計各種名單的清忽然抬起了腦袋,看向了南方。

胡桃有些頭疼的把手裡的單子放在地上,跟著看向了南邊的方向,開口問道:“他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