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御劍術的時候,清還是決定低調一些,專門繞了一圈走到了自己屋子的後面,雖然他覺得自己踩踏草坪似乎有點不太好。

已經許久沒有出鞘透風的寒早已經憋不住了,從劍鞘中飛了出來,懸浮在清的面前,緩緩地降低。

清踩在劍上,微風拂過,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今天的他特地又換上了往生堂的制度,畢竟這也算是給往生堂做廣告,雖然自從經歷了昨天的葬禮,他自己都不相信會有人能夠接受得了往生堂。

御劍術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清便已經踩著寒出現在了璃月外。

只是清卻突然停了下來,懸浮在半空中,低下頭看向了不遠處一座山峰的峰頂。

清轉過頭出現在了這峰頂上,看著坐在峰頂的鐘離,不由得無奈道:“你不至於在這兒等著我吧?”

“堂主在堂裡等你。”

鍾離不知道從哪兒整了桌子和凳子擺在這兒,吹了吹手裡茶樽漂浮出來的熱氣,繼續的開口說道:“你的心境有波動,昨夜我能夠感受到有劍氣在璃月上空壓著,若非我抵住了那劍氣,恐怕許多人受影響。”

“你並沒有制止我。”

清坐在了鍾離的對面,看著一臉淡然的鐘離,輕笑著開口說道:“看起來你對我很有信心,是相信我並不會被那磨損所變得面目全非?”

“是因為那場葬禮?”

鍾離無視了清的這個問題,而是直接的開口說道:“你與千年前大不相同,卻又似乎是改變最少的。”

“當年征戰四方,落得戰神之名的摩拉克斯,如今不也是成了喜歡看戲的往生堂客卿?”

清輕笑著搖了搖頭,跟著站起身來,開口說道:“罷了,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鍾離並沒有回答清,而是偏過頭去,看著不遠處的璃月。

清踩在寒的身上,看了一眼鍾離,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就這樣又過了許久,鍾離方才再次舉起了茶樽,動作輕緩的抿了一口。

……

一道冰藍色的劍光劃過,優雅的身姿出現在後面,將手中的冰藍色巨劍插在地面上。

優菈眉頭輕皺,看著源源不斷圍上來的丘丘人,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璃月居然對境內的主幹道掌控力如此之差,這麼仇,我記下了。”

站在旁邊的千巖軍統帥則是一臉的怒氣,這裡雖然屬於璃月的外圍,掌控力的確是差些,但是也不至於差到這種程度,這讓他作為迎接使團的統帥感到了無比的憤怒與恥辱。

這已經屬於璃月的外交失敗了,這名統帥看著依舊圍在周圍的丘丘人,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優菈拱手道:“這是我等失責,我已經通知了附近的千巖軍,一刻鐘之內便會趕來,還請浪花騎士和使者們再次休息,我願意擔下本次所有的責任,這些丘丘人也交給我們就好。”

“你居然想要自己承擔,認為我是隻會怪罪別人的人?”

優菈撇了撇嘴,繼續舉起了手中的巨劍,反手將一名丘丘人法師擊退,冷聲道:“這個仇我也記下了。”

這讓這位千巖軍統帥不由得一愣,緊跟著再次朝優菈拱了拱手,同樣頂在了眾人的最前方。

一刻鐘的時間轉瞬即逝,救援的千巖軍並未趕到。

那千巖軍的統帥一槍帶走了面前的丘丘人,面露難色,朝著附近的千巖軍擺了擺手,所有千巖軍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蒙德使團前往最近的千巖軍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