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跟著看向了棋局,這顯然是碾壓局,胡桃這邊的棋子被殺的丟盔棄甲,而鍾離正在研究如果自己是胡桃,還有沒有翻盤的可能性。

對於下棋這種費腦子的事情,清向來是不怎麼擅長的,側身坐到了剛才胡桃的位置上。

鍾離著手開始把棋局恢復到還沒有開始的模樣,平淡的開口說道:“遺蹟消失了,你把那道劍氣給了刻晴那姑娘?”

“我要那劍氣又沒什麼用處,她很適合。”

清伸手從鍾離的手下搶過來了一個蘋果,邊吃邊繼續說道:“至冬國的動作如今可不少,現在都敢在你眼皮子底下搞事情了。”

“還沒有那麼直接,他們還是假借了盜寶團的皮囊。”

鍾離將手中的書合起來放在一旁,抬起頭來看著清,沉聲說道:“我與冰神見過面了。”

“哦?”

清也跟著抬起頭來,看起來這距離遊戲中的璃月主線並不遠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時間去一趟蒙德了。

“我與冰神達成了一個契約,這是一個把璃月還給人的絕佳時機。”

鍾離看上去多了一絲輕鬆,抬起頭來看著天空說道:“此事暫時只能你知我知,我知道這瞞不住你,因為我需要詐死。”

清覺得作為一個劇透黨感覺不錯,眉頭輕挑道:“詐死?在下一次的請仙典儀上?”

“沒錯,這是最好的機會。”

鍾離輕輕的點了點頭,緊跟著繼續說道:“到時候如果不是必須,你還是不必出手。”

“這個分寸我還是有的,你放心吧。”

清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看著面前的鐘離,有些猶豫的開口詢問道:“冰神也找了其他的神?”

“冰神在計劃一件大事,一件我們幾個……做不到的事情。”

鍾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的頗為複雜的情緒,繼續的開口說道:“契約在身,我做不到,但是我依舊可以給予一些幫助,這也是我們契約產生的原因之一。”

清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反抗天理,鍾離是一個重視契約的人,他絕不會讓璃月處於無法預料的危機之中。

“你永遠都是那個無敵的摩拉克斯,有什麼需要,我也會幫助你的。”

清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上古時候摩拉克斯的模樣,站起身來輕輕的拍了拍鍾離的肩膀,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依舊坐在原地的鐘離則是眉頭微蹙,左手放在下巴上,隨即輕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天理麼?”

……

清順著後院的路走向自己的屋子,不過在即將拐彎的地方,意外的碰見了兩道身影。

此時的天色已經逐漸轉暗,柔風掠過頗為舒服,偶爾有往生堂的弟子走過,顯然是認識這兩個人。

走在前面的男子穿著一身湛藍色長袍,手中抓著一把摺扇,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為少女。

跟在後面的男子則是一頭冰藍色的頭髮,身上的白色練功袍還有些淺藍色點綴,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根冰棒。

三個人一時間並肩而行,顯然是要去往同一個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