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陰冷偏溼,左右的石壁上還有無數的青苔點綴,斑駁了周圍的氣氛。

清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他討厭這樣的環境,並不是什麼潔癖,而是他對於這裡的記憶太過於深刻了。

刻晴能夠感受到清突然沉悶下來的情緒,便開口緩解氣氛道:“此處還算不錯的,之前我去過一處普通的上古遺蹟,裡面的環境簡直是可怖,叫人不想回憶。”

刻晴的安慰之意太過明顯了,清不由得露出了笑意,笑著說道:“堂堂的玉衡星大人,像是這種髒活累活,又何必偏要親力親為呢?”

“這性質是不同的,璃月七星的作用是讓璃月在人治下步入正軌,絕非為了以權謀私。”

刻晴的回答非常嚴肅,眉目嚴厲道:“若是我們不領頭做事,不瞭解璃月百態,又何來的資格成為領導者呢?”

清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愣,緊跟著笑著搖了搖頭,有這種信念感在,怪不得鍾離會放心把璃月交給他們。

“有你們在,璃月終究還是會向前走的。”

清回過頭來,言語鄭重而又肯定的開口繼續說道:“我一直都是刻晴大人的忠實擁躉!”

“你!”

要不是刻晴能夠感受到清的手並不老實的在亂摸著她的手,她都快要相信清的鬼話了。

所以刻晴很乾脆的便撇了撇嘴,不再說話了。

清試圖再聊上兩句,所得到的回答也只有刻晴那氣憤的白眼。

而伴隨著他們二人的步伐,這條小道逐漸開始寬闊了起來,前面有隱隱約約的亮光傳來,顯然是距離出口並不遠了。

後面的刻晴逐漸緊繃著身子,長劍被她握在另一隻手上,準備時刻出手反擊。

前面的火光愈發明亮,這裡是通道的盡頭,一處幾十米高的崖口,眼前是深坑,足足有整個往生堂的大小。

深坑呈圓形狀,周圍有六個通道口,分別位於不高不低的正中間,有一處石臺作為落腳點,而清和刻晴就在其中一處。

此時的刻晴正雙眼緊緊的盯著這深坑的上空,那裡有一把巨大的石制長劍懸著,被周圍的六根石制鐵鏈牢牢地纏繞著,避免刺入最深處。

雖然這些東西都是石頭所制,但是刻晴依舊能夠感受到上面傳來的巨大威壓,讓她有些難以抵禦。

清此時正緊緊的握著刻晴的小手,又是劍氣傳送過去護體,讓刻晴閉上了眼睛,連忙伸手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

這也讓刻晴驚訝的看向了清,因為後者絲毫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是一副懷念的目光看向前方。

“其實我是劍神的後人。”

清自然感受到了刻晴的目光,輕笑著與刻晴四目相對,開口說道:“或許這也是帝君同意我跟你過來的原因。”

刻晴聞言,眉頭微皺著點了點腦袋,然後看向了清腰間的長劍,開口說道:“怪不得我總覺得你的長劍與那石劍莫名的相似。”

清看著正在認真思考的刻晴,忍不住抬起手來將後者頭上一縷垂下來的紫色髮絲撩到了後面。

刻晴抬起頭來震驚的看著清的動作,瞬間紅色渲染了她的整張臉,連忙的退後了數步,轉過身去不讓清看見她此刻的表情。

清看著刻晴的動作也不由得一愣,他有些後悔沒有忍住,但是當時的刻晴的確是太美了,讓他情不自禁。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