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聽到這話,點頭說道:“對,幾乎不可能找到,蝶舞花原本就不常見,更不用說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了。”

而秦殊注意到的卻是梁昭畫的那副蝶舞花。

“沒想到昭公子的畫技如此了得,這花栩栩如生,彷彿就綻放在我們眼前。”

就連陶軒都忍不住讚歎了一句,“是啊,這花和真的差不多,要是真有人見過,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可惜……就怕其他人連見到的機會都沒有。”

魯淵倒是比陶軒樂觀一些。

“你別這麼想,你父親他們見多識廣,說不定見過呢。”

聽到這話,陶軒的眉頭倒是鬆了一些,不過到底還是擔心,這一次的案子實在是太大了,要是不能解決的,父親肯定會受到牽連。

雖然他這個兒子一直不優秀,但父親對他其實很好。

想到這兒,陶軒忍不住抬頭看向梁昭說道:“昭公子,我們現在是真的兄弟了,所以我也不跟你客氣,要不我們一起將圖紙送到大理寺吧,我想盡快讓我父親看一看蝶舞花,而且你既然知道什麼清夢草蝶舞花的,對於這些肯定很瞭解,能不能多和我父親說一說,算是我這個做三哥的求你。”

梁昭倒是沒想到陶軒會這麼說,而她也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個兒子對父親的敬重和憂心,因此沒有拒絕,點頭說道:“好啊,下午這邊就沒什麼事了,我們一起過去吧。”

等陶庸看到蝶舞花的時候,對著梁昭行了一禮。

“多謝六殿下,我們會照著這個樣子趕緊去尋找。”

梁昭忙擺了擺手,道:“陶大人,你太客氣了。”

不過她對這個案子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陶大人,這個案子目前有什麼進展嗎?”

陶庸搖頭說道:“幾乎沒什麼緊張,我們審問了芍藥和當時在一樓的所有人,都沒有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大家都說康王叔和芍藥的關係不一樣,難道……芍藥那兒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嗎,畢竟當時就她和康王叔坐在一起。”

現在沒有查到什麼東西,所以也不存在能不能說的情況,因此陶庸直接將情況說了一遍。

“我們從一開始就審問了芍藥,同時查了她之前的所有行動軌跡,發現完全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而且康王第二天就準備給芍藥贖身,兩人的感情也蜜裡調油,芍藥是巴不得能抱緊康王,她是最不想看到康王出事的。

聽到這話,梁昭挑了挑眉。

對於芍藥來說,康王的確是個很不錯的託付下半生的物件了。

這時候有差役過來稟報道:“大人,康王府道府醫過來了。”

陶庸聞言忍不住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梁昭和秦殊幾個見陶庸有事,直接告辭道:“大人,那我們先回去了。”

陶庸的確有事要忙,也沒時間多招呼他們,“實在不好意思,下回讓陶軒請你們吃飯陪禮。”說到最後,他著重感謝了梁昭一番,“多謝六殿下鼎力相助,我們會好好尋找蝶舞花。”

“陶大人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