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脖頸間的熱氣,梁昭不動聲色的往前邁了一步,隨即漫不經心的說道:“秦公子,剛剛我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時間太久我已經忘了,所以我只能對你說一聲抱歉,你可能沒辦法看到那書了。”

說完這話,梁昭隨意的對著秦殊和魯淵陶軒等人拱了拱手,道:“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各位慢走。”

看著梁昭走遠的背影,秦殊不由眯了眯眼。

這時候魯淵走上前來,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好好的喝酒逛青樓,結果卻發生了這種事,等我回去後,我爹估計要關我好幾天了,真是我不找事,事情找上門,哎……晚上都沒好好看看美人。”

陶軒忍不住拍了拍魯淵的肩膀說道:“也就你心大,到現在還想著美人,我們當時雖然在二樓,但康王出事就在一樓,所以這段時間我們都警醒一些,免得被人沒事找事。”

“知道了知道了。”

魯淵有些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不過等出了宮門,他好奇的湊到秦殊和陶軒跟前說道:“今天六皇子的表現出人意料,你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那什麼清夢草和蝶舞花真的存在嗎?”

“六皇子既然敢在陛下面前這麼說,那肯定是真的。”

陶軒忍不住輕笑一聲,道:“果然傳言不可信,大家都說六皇子如何如何懦弱,如何如何上不得檯面,可是真的見了之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下回真的不能聽信謠言了。”

魯淵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他瞥了陶軒一眼,道:“你現在怎麼還有心情說這些,這一次你剛好也在天香樓,剛好還被陶伯父給發現了,你說他會不會揍你。”

說起這個,陶軒嘆了口氣。

“都怪你,去什麼天香樓,早知道我應該直接回家的,現在好了,我肯定要被我爹給教訓了。”說到最後,陶軒羨慕的看向秦殊說道:“還是大哥好,秦國公就從來不會說你。”

聽到這話,秦殊眸光閃了閃,隨即說道:“好了,不早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

等秦殊回到鎮國公府後,鎮國公正坐在大堂等著他。

“聽說康王在天香樓出事了,而你那是恰好也在那兒。”

聽到這話,秦殊恭敬的說道:“回父親,是的。”

“砰……”

鎮國公秦業明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平時你招貓逗狗不務正業,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可這種事情你居然也敢涉入其中,要是一個弄不好,我們整個鎮國公府都會被你連累。”

秦殊冷冷的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道:“父親,我只是恰好在天香樓喝酒而已。”

“喝酒喝酒……你怎麼就不能學學你弟弟,多看書多上進,別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看到怒氣衝衝的父親,秦殊突然就笑了。

“父親,這一次怎麼突然管起我的事了,自從母親過世後,你就再沒有管過我,平時不管我,現在卻言之鑿鑿的質問我,是不是管教的太晚了。”

“你……”

秦業明沒想到秦殊會這麼說,不過隨即臉上又有著瞭然。

“逆子,平時紈絝慣了,如今連我都敢頂撞了,以後你就給我好好待在府上,別給我出去為非作歹。”

秦殊聽到這話,冷笑一聲,道:“怎麼……是不是我平時紈絝的不夠,所以你都懶得管我,如今康王的死讓你覺得麻煩,怕將鎮國公府牽扯進去,所以就打算管我了,可惜……已經晚了。”

說完這話,秦殊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逆子……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