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店小二的嘴臉,韓塵心中的怒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只想好好地教訓對方一頓。

不過,他還是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因為他覺得現在還是讓對方去喊掌櫃來才是重中之重。

也只有掌櫃來了,他才能讓包九彩吃桌子下面的骨頭,雖然他並不想這樣做,但是他今日若是不這樣做的話,對方肯定會得寸進尺。

他做人的原則就是,若是有人敢對他不敬,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反擊。

包九彩冷冷地看著韓塵,“韓塵,雖然你之前是韓家的財務管家,但是你現在已經不是了,你用什麼給這一頓飯錢。

像你這種不能覺醒血脈的廢物東西,只配吃桌子下面的這些骨頭。”

韓塵聞言,不屑道:“包九彩,你現在像一隻瘋狗在我面前狂吠,你最好閉上你的臭嘴。

否則,我就不是踢你小弟弟那麼簡單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若不信,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韓塵,你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你剛才之所以能攻擊到我,是你這個小王八蛋偷襲的,否則,我也不會被你這個廢物東西踢中要害。” 包九彩的語氣中充滿了滔天的怒火和殺氣。

“你這隻瘋狗怎麼老是亂吠呢?!你若不服氣的話,你現在就過來好好地教訓我一頓啊!來啊……”

韓塵淡淡地回答道,他的語氣中充滿不屑,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把包九彩放在眼中,若是對方今日不故意為難他的話,他根本就不想和對方說一句話。

“哈哈哈哈……”

包九彩驟然發笑,緊接著,他憤怒地看著韓塵,“韓塵,我現在才不會和你打鬥呢!因為只要店小二一旦把掌櫃找來,你就要吃桌子下面的骨頭和學狗吠。

我若是現在暴打你一頓的話,你等一下怎麼吃桌子下面的骨頭和學狗吠呢!我現在才不會做這種傻事呢!你還是等著吃桌子下面的骨頭和學狗吠吧!”

他之所以這麼說,只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因為他覺得韓塵太陰險了,他若是現在動手的話,他真的不知道對方還會對他使什麼陰招。

為了保險起見,他現在是絕對不會輕易和對方動手,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

念至此,他先是冷冷地看了韓塵幾眼,然後他就故意咳嗽起來,緊接著,他就朝著韓塵桌子旁邊的骨頭上吐了幾口痰,好不噁心!

他之所以這麼做,那是他覺得韓塵今日肯定付不起這一頓飯錢。

再加上他心中特別清楚,對方雖然之前是韓家的財務管家,但是對方現在不是了,他今日就算是把對方活生生地打死,韓家不但不會找他的麻煩,而且還會特別感謝他。

雖然他現在不敢貿然對對方出手,但是他只想好好地羞辱對方一番。

當韓家的族人一旦得知他羞辱對方的話,韓家的族人也會好好地感謝他,說不定韓家的大長老還會把包家丹藥鋪的經營權交還給包家。

收回思緒,他已經迷離了,他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腦海裡已經浮現出,韓塵趴在地上吃他吐痰的骨頭和學狗吠的畫面。

看著包九彩迷離的眼神和臉上的笑容,韓塵並不在意,因為他根本就不把對方放在眼中。

他知道,只要店小二一旦把掌櫃請來,掌櫃不但不會讓他們兩兄妹給這一頓飯錢,而且還會主動加菜。

此時,最焦急的不是別人,而是韓清清,她焦急地看著韓塵,“哥,你和包九彩打這麼大的賭,若是你輸了,你就要吃桌子下面的骨頭,我一想起包九彩往骨頭上面吐的痰就覺得噁心。

我覺得還是讓我留在這裡洗碗筷比較好,你現在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

韓塵聞言,心中特別高興,妹妹怕他打賭打輸了,怕他吃包九彩吐過痰的骨頭,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妹妹啊!

念至此,他一臉微笑地看著韓清清,“妹妹別擔心,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你哥的厲害!”

韓清清一臉憂愁地看著韓塵,她心中特別焦急,她不知道掌櫃來了之後,哥哥會怎麼給掌櫃說。

她生怕哥哥打賭打輸了,她不想讓哥哥吃桌子下面的骨頭,特別是包九彩吐過痰的骨頭。

見此情形,韓塵輕輕地摸了摸韓清清的腦袋,“妹妹,你要相信哥,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你現在開心一點。”

韓清清沒有回話,因為她現在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情,她現在特別擔心哥哥此次打賭是否能贏。

此時,在場的觀眾心中皆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因為他們都想快速地知道誰能笑到最後。

不過,有一部分人希望韓塵能贏,也有一部分人希望包九彩能贏。

緊接著,大家特別激動地議論起來了:

“好精彩的打賭啊!”

“這種打賭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