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黃幕和白陽成二人聞言,皆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他們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的嘲諷。

他們二人覺得韓塵不但是一個十五歲都無法覺醒血脈的廢物東西,而且腦子還有問題,他們二人現在覺得對方蠢得可笑。

聽到黃幕和白陽成二人的笑聲,把在場的考生也逗得哈哈大笑,他們覺得韓塵不但智商極低,而且不能見機行事,他們覺得韓塵今日要倒大黴了。

此時,韓塵並不在意,他覺得這些不知道他實力的人,現在嘲笑他是特別正常的事情。

若是這些人不嘲笑他的話,他反而覺得這些人不正常。

念至此,韓塵冷冷地看著黃幕和白陽成,“你們二人笑夠了沒有?若是沒有笑夠的話,現在就繼續笑,因為我還沒有看到考官笑斷氣的場面,我今日特別想見識一下。”

“啊……”

韓塵此話一出,把在場的考生驚得張大了嘴,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韓塵是哪裡來的勇氣,他們覺得韓塵這是在找死。

此時,最震驚的不是別人,而是朱玲花,她覺得韓塵著實是莽撞了,她生怕後者被黃幕和白陽成二人活生生地打死了。

黃幕和白陽成聞言,瞬間就把心中的怒火引爆了。

緊接著,黃幕憤怒地看著韓塵,“韓塵,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

“知道!”

韓塵點了點頭,隨即不屑道:“我想看到你們二人現在就活生生地笑斷氣。

怎麼了?

有什麼不對勁嗎?”

“你……你你……你……”

把黃幕氣得吞吞吐吐,他一時不知如何反擊。

見此情形,白陽成憤怒道:“韓塵,我們二人身為此次的考官,你理應尊重我們二人,你居然口出狂言,難道你父母沒有教你怎麼做人嗎?

你現在必須給我們二人賠禮道歉,否則,我們二人今日就要狠狠地教訓你一頓。

你現在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否則,你後悔都來不及!”

韓塵聞言,鄭重道:“白陽成,我從小就知道尊重人,反而是你和黃幕這兩個老東西不知道尊重考生。

我們已經考核結束了,你們二人不但不快速地打分,反而來找我的麻煩,我當然有資格投訴你們二人,這有什麼不對嗎?

我現在倒要問問你們二人,我說找閣主投訴你們二人有那麼好笑嗎?

你們二人為何要發笑?

你們二人一聽到這句話就發笑,這就是對我的不尊重,你們二人現在就應該向我賠禮道歉。

否則,我一定要讓閣主大人狠狠地教訓你們二人一頓。”

“哈哈哈哈……”

韓塵此話一出,再次把黃幕和白陽成二人逗得哈哈大笑,把他們二人笑得前仰後合。

他們二人覺得韓塵著實是太無知了,他們二人是丹閣的考官,一個沒有煉丹師教的考生居然想投訴他們二人簡直是做白日夢。

“笑你媽個頭啊!”

韓塵的語氣中充滿了無比的憤怒,他現在只想狠狠地打黃幕和白陽成二人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