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聞言,狠狠地瞪了剛才議論的考生一眼,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氣,他的意思特別明顯,那就是有考生再敢議論韓塵的話,就不能參考了。

見此情形,剛才議論的考生皆是快速地閉上了嘴,他們現在怕把劉管事惹怒了,他們今日來是參加一級【煉丹師資格證】考核的,他們可不是來替別人打抱不平的。

就在此時,劉管事突然對著護衛們兇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韓塵這個廢物東西給我狠狠地打一頓,然後把他扔到大門外。”

“是!”

護衛們恭敬地應了一聲,緊接著,他們就快速地用手中的長槍狠狠地向韓塵的胸口捅過去了。

見此情形,韓塵眉頭急皺,他心中特別清楚,這些丹閣的護衛哪裡是想教訓他,這分明就是想用手中的長槍把他活生生地捅死。

緊接著,他就快速地調出了天元聖劍,然後他就快速地向捅來的所有長槍憤怒地砍去了。

就在一瞬間,他就把刺向他的所有長槍砍斷了。

好快的速度!

好厲害的鏽劍!

大家之前都小看這把鏽劍了!

由此可見,韓塵身上的實力不弱啊!

在場的眾人見此情形,皆是震驚不已,他們現在皆是不敢靠近韓塵半步,他們生怕被韓塵誤傷了。

此時,最震驚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劉管事,他做夢也不曾想到,韓塵居然這麼厲害,他覺得是他剛才太小看韓塵了。

不過,他已經下定了決心,既然韓塵敢當面和他頂嘴,他絕對不會放韓塵進入考場的。

念至此,他冷冷地看著韓塵,“韓塵,雖然我不知道你手中的鏽劍是什麼品級的兵器,但是你休想在丹閣撒野。

我今日再提醒你一次,你今日若是識趣的話,就快速地滾出丹閣,否則,我今日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哈哈哈哈……”

韓塵驟然發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因為他剛才找劉管事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他今日一定要參加一級【煉丹師資格證】的考核,不考取一級【煉丹師資格證】,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地離開丹閣的。

緊接著,他鄭重道:“劉管事,我只是想在丹閣內考取一級【煉丹師資格證】而已,我並未在這鬧事,你為何要逼我呢?!”

劉管事聞言,憤怒地看著韓塵,“韓塵,我說你不能參加一級【煉丹師資格證】的考核,你就不能參加,因為我是這裡的管事,這裡是我說了算,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質疑我的決定。”

“劉管事,雖然你是這裡的管事,但是你的決定讓我不服,我為何要聽你的決定?!”

韓塵堅定地回答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那就是他今日一定要參加一級【煉丹師資格證】的考核。

“韓塵,你今日是不是想在這裡造反?”

劉管事的語氣中充滿了滔天的殺氣,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來,若是韓塵今日不快速地離開的話,他今日就會對韓塵出手了。

韓塵聞言,憤怒道:“劉管事,我鄭重宣告一下,不是我要在這裡造反,是你故意刁難我。

你今日若是識趣的話,就快速地讓我進入考場,否則,我今日是絕對不會輕易地離開丹閣。”

劉管事眉頭微皺,他做夢也不曾想到,韓塵這個十五歲都不能覺醒血脈的廢物東西居然這麼有恆心和毅力。

不過,他還是不能讓對方進入考場,因為他之前就發過誓,他絕對不能讓一個沒有師傅的學員進入考場。

就在此時,韓塵突然大聲道:“劉管事,若是你不同意我進入考場,那我們二人今日比劃比劃,若是我輸了,我自然就會快速地離開這裡,你敢嗎?”

劉管事聞言,心中大叫了一聲不好,他剛才看到韓塵出劍的速度和詭異的劍法,他現在當然不敢輕易地和對方比劃,若是他一旦在比劃當中輸了,他根本就沒有面子在這裡做管事了。

就算不讓他在這裡做管事都是小事,若是這件事一旦傳了出去,他以後就沒有面子在山都城裡混了。

此時,李舟幾心中不解,他之前經常和韓塵在一起,他自然知道對方的性格,對方就是一個膽小懦弱的傢伙,對方今日怎麼會變得如此的勇敢呢?!

就在此時,一個考生的聲音突然響起,“韓塵,我已經來這裡很久了,你沒有師傅,你就不應該參加一級【煉丹師資格證】的考核。

就算是劉管事讓你參加此次考核,你也考不過啊!因為我深知一級【煉丹師資格證】考核有多難。”

韓塵聞言,快速地轉頭看向了剛才說話的人。

說話的人雖然長得一般,但是他的年紀不大,目測只有二十多歲。

見此情形,大家就激動地議論起來了:

“這個年輕人是叫黃剛,他從小就喜歡丹藥,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父親在他五歲時就給他請了一個煉丹師教他辨藥,也就是說,他是從小就開始接觸煉丹方面的知識。”

“他之前都來參考了兩次一級【煉丹師資格證】的考核,不過,都沒有透過,我相信他這一次一定能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