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在幻境中待了三天,又在古越山中待了兩天。等到聖姑將他帶出山門時,沈樂長嘆一聲,這朱雀與黃龍也忒不一樣了。

黃龍當初給他的感覺,是莊嚴、神聖,是天地的主宰,變成人形後卻更像是嚴厲的長輩。而朱雀,不變人形還好,變了人形便形象崩壞。時而嫵媚,時而正經,讓人捉摸不透。

看到沈樂出來,沈氏族人們圍了上來,沈然焦急道:“怎麼樣?”

沈樂笑了笑,輕輕閉上眼睛,將朱雀之力喚醒。在眾人的驚呼中,圖騰朱雀一聲清脆的雀名。沈然激動地老淚縱橫:“王兄啊,楚國有救了!”沈書因為戰事早就返回王都,而大長老則是臉色鐵青,冷哼一聲離開。

沈樂睜開眼睛笑了笑道:“各位,如今祭祀結束,前方戰事經常,我就不奉陪了!”

他從人群中找到葉夕,然後又與沈然等人寒暄幾句,便上來白澤,離開了。

“五天過去,也不知前線如何了?”白澤在官道上急速賓士,沈樂憂慮道。

葉夕輕輕靠著他的肩膀:“有左丘先生在,應該無事。”

“但願如此吧!”沈樂嘆息一聲。

陽州城外,蠻族大軍早就集結完畢,左丘維、姜封、李曜站在望塔上面色極為難看。李曜道:“主公已經五日未歸,如今蠻軍攻勢猛烈,我們已經陣亡五千戰士,實在不行就退吧!”

左丘維緊咬著下唇道:“可是我們一走,陽州城肯定守不住!”姜封一聽就怒了:“那個州牧,這個時候緊閉城門。當初說好的,以犄角之勢守望!他這是把我們賣了當靶子呀!”

左丘維長嘆一聲:“再等等吧,等主公回來在做定奪!”

又是兩天過去了,蠻軍方面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放棄攻打陽州城,只是盯著沈樂的大營打。左丘維也曾想主動出擊,可是蠻族的強悍讓他束手無策,還要日日防備那詭異的巫術與雅蛇部的偷襲。

原本還能撤離,現在一旦撤退就會被蠻族追擊,到時候便是不戰自潰。趙凡帶人守在大營門口,他與李曜、姜封輪流值守。如今只能閉寨不出,還要準備好仙靈草的汁液每日潑在大營周圍防止毒霧。

蠻熊部力大無比他們用木柱瘋狂撞擊著大門,一下,兩下,三下,眼看就要頂不住。木牆上,將士們不斷放箭,逼退後面來的蠻軍。

天空中蝗蟲瀰漫,左丘維大驚失色,看來是金鹿部的巫師動手了。蝗蟲四處叮咬,將士們越加難以抵抗。只聽一聲巨響,下方的營門被撞開。

蠻熊部、雅蛇部士兵衝殺進入。姜封手拿大刀帶著洛州悍卒感覺迎上前去廝殺,他手起刀落之間宛如一尊殺神降世。

於此同時,凌灰與熊骨多戰上,她依舊不用背後長槍,而是一把短刃直襲熊骨多咽喉。熊骨多體壯如熊,身下也騎著一匹黃色大熊,他手裡的戰斧揮舞,向凌灰劈來。

“女娃子,兇得很!不如和我回洞中,保你快活,嘿嘿嘿嘿嘿!”

凌灰眉宇間有怒氣,一個閃身,來到熊骨多身後,一刀再他背後劃開一道口子。熊骨多又急又怒,吶喊一聲,人與熊皆咆哮,將凌灰震開。

隨後巨斧便對著凌灰門面劈來,凌灰躲閃不及,手中短刃勉強抵擋,嘭地一下,短刃斷裂,她胸前的衣服也被劃破裸露出雪白的肌膚。

還好凌灰退後的及時,否則命就沒了。這時大熊的熊掌也派過來,凌灰被一掌拍飛,就地一滾,擦乾嘴角血跡。

她笑了笑得如此動人,將背後的長槍拔出,又解開布條,長槍上竟然雕刻著一張張密密麻麻的人臉,他們表情扭曲,似是在嚎叫又是在哭笑。

凌灰說話了:“你很強,值得我出槍!”

熊骨多心中疑惑,不過還是一拍熊頭,手中巨斧迎面劈來,同時大熊也跟著出掌。一熊一人配合的親密無間。

凌灰手中長槍直戳地面,身子旋轉一腳登在巨斧的斧面上,然後輕輕一躍,來到熊骨多背後,腳還沒落地一記回馬槍穿破了熊骨多的防禦,刺穿他的肩膀。

熊骨多痛不欲生,發出嚎叫,周圍的蠻熊部將士見狀,感覺上前幫忙。凌霜拔出長槍,狠狠一掃,將上前的將士全部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