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四天狂奔,沈樂提前到達狂牛族領地。

他被眼前的一切所震驚,到處插滿木牌,上面寫著無數符文。

“嗯?這是?”

沈樂搜尋枯腸,突然覺得眼前的符文極其眼熟。

“這與《五行》上提到的法咒有些像啊!”

說著他突然大叫道:“白澤!別碰!”

而然他的勸阻終究慢了一拍,白澤好奇地摸了摸其中一塊木牌。淡淡翠綠色波紋湧動,無數藤曼拔地而起,幾乎是瞬間將沒反應過來的白澤捆了個結實。

而沈樂與凌灰則快速跳開,那些藤曼依舊窮追不捨。

“退!”一聲爆呵從一旁響起。

藤曼似乎是受了什麼刺激一下子全部收縮回木牌之中,這時一個鬚髮蒼白的駝背老頭氣呼呼衝過來。

沈樂還沒說話,便被他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們這些混蛋!誰讓你們碰我的五行令的?一群短命鬼,壞了我的五行殺陣。你說說,你們要怎麼賠我!”

老頭又急又氣,手裡拄著的柺杖高高舉起,差點要打人。

“鄒老,切勿動怒,切勿動怒!這幾位是山主的客人。”

一位帶著面具的青衣男子走了過來。

“山主的客人?好吧!好吧!那我就姑且放過他們。“說著束縛白澤的藤曼也全部回到木牌之中。

青衣男子向沈樂行了禮,然後鄭重地說道。

“攝政王殿下,吾主已經恭候您多時!請隨我來。”

“等等!你們千里迢迢把我弄到這裡到底是為什麼?還有你說的山主是誰?你們又是誰?”沈樂厲聲問道。

青衣男子回過頭歉意道:“抱歉,這些事我不能回答你,等到你見了我們的山主,他回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無奈,沈樂咬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而這時,突然出現幾個人,胸前寫著‘黃’字擋在白澤之前。

青衣男子再次歉意道:“對不起,忘記說了,吾主有吩咐,白澤大人請留在這裡。”

“為什麼?我偏要去!”白澤可不幹了,她變成人形,提出抗議。

幾把長劍一下子將它逼退,而姓鄒的老爺子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勸你還是留在這,這些五行令可不長眼睛。”

白澤渾身一顫,它看著老者,片刻後只能作罷。

沈樂卻沒有替它說話,心中盤算起來,看樣子這位山主似乎不想白澤知道什麼。但是卻又沒有攔住凌灰。凌灰……難道說……

他一邊跟著青衣男子,眼睛卻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