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安心養胎,這些天讓凌灰貼身護衛,千萬不要出宮。對了,還有這個小傢伙,讓他也乖乖待在宮裡。”

說著,沈樂拍了拍他的寶貝兒子,然後徑直離開。

他知道,又一輪鬥爭開始裡。

權力,還真是個誘人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沈樂像往常一樣坐著馬車朝陰陽學宮駛去。

只是護衛在他身旁的天輪卻有些心緒不寧。

“殿下,這些天城裡似乎多了些外來人,我擔心會有危險。要不還是讓我隨你進學宮?”

這些天沈樂晾著他,也把他脾氣消磨不少,謹慎地勸道。

“外人?誰敢在陰陽學宮行兇?也不想想那是鄒大先生,好了,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去外宮等著。那裡是學府聖地,你們這些帶槍拿劍的,擾了別人進學。”

沈樂嘴上依舊不饒人,天輪臉色鐵青,出於奚維的囑咐,他還是忍了下去。

到了學宮,按照沈樂的命令,天輪一人坐在外宮石階上。

說來他也聽鬱悶。早年鄒生來投奔南安山時,天輪曾對他冷嘲熱諷,現在天道好輪迴,自己來到人家學宮。甚至連個侍候的僕役也沒有。

再加上來來往往的外宮學子指指點點,天輪的火蹭地一下竄到腦門。不過出於多年做刺客的經驗,他還是忍了下去。

不一會兒,便見到鄒生慌里慌張地跑出來。

“不好了,殿下不見了!”

他見了天輪焦急地大喊道。

原本淡定的天輪,瞬間站了起來,他一個閃身一把推開鄒生,怒喝道。

“殿下是在什麼地方不見的?快帶我去!”

鄒生哪裡還敢有什麼書生脾氣,連滾帶爬地領著天輪往內宮走。

此時的內宮已經亂作一鍋粥,沒想到賊人竟然放火,學子們東奔西找,連忙救火,完全就像是熱鍋上的一群螞蟻。天輪見狀眉頭緊皺。心想這不是添亂嘛。

然後氣蘊丹田,一聲怒喝:“所有人膽敢再走一步,我便取他人頭。”

可惜他的怒喝並沒有作用,反而讓學子們跑得更亂。

天輪大喝一聲,天輪劍破空而去,變大十倍,然後帶著劍勢一斬而下。

幾乎是瞬間,其中人最多的地方瞬間便有數十人殞命。

“你!”鄒生見狀大驚失色,這裡都是他辛苦從國內找到的好苗子,能進內宮更是天才中的天才。沒想到天輪竟然如此狠辣。

不過死亡確實是一記良方,學子們瞬間被嚇得不敢動彈。

“你為什麼要殺我學宮之人!”鄒生上前怒吼道。

天輪一巴掌便掄了上去,聲音冷峻。

“讓你的這些徒子徒孫全部回自己房間待著,誰敢走動我便屠了整個學宮。現在馬上帶我去殿下失蹤的地方。”

只見天輪劍出現在天輪身後,樸實無華的劍身卻帶著致命的劍氣。一下子讓鄒生打了個冷顫。

他知道,天輪的實力要在自己之上,況且還有這麼多弟子的性命做要挾,便只能打碎牙齒吞到肚中,帶著一股怨氣指了指一間在大火中的房間。

“那間房就是殿下失蹤的地方,我發現殿下不見便出來找你,沒想到賊人放火燒房。”

天輪眉頭緊皺,四處查探,隨後地輪帶著幾個侍衛來到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