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猛然一退,不知為何,他竟是發自內心對奚維感到懼怕。

奚維卻步步緊逼:“你以為現在死這點人算什麼?將來大劫一到,我們華族便要用血肉之軀去守護家園。那時候,如果華族還是像這樣四分五裂,內鬥不止,你想想又會死多少人?”

“那些諸侯們,不過都在乎自己得私利,就是我們不去統一,他們的內鬥死去的人還少嗎?你若是真以天下為重,就該站在我們身邊。”

說著他向沈樂伸出手,眼神真誠無比。

而沈樂卻遲遲不肯沒有回應,他的內心糾結無比。

奚維收回手,眼神立刻變得冰冷無比。

“當然,你要是不想成為我們的戰友,那便是我們的敵人。”

“好了,明天天衡殿就會出發,我已經派人向正陽城那邊傳信,到時候需要你出面安撫百姓,早點休息吧。”

奚維說完這句話便消失在望臺。

只留下內心五味雜陳的沈樂,或許現在對他來說唯一的出路只有妥協。

十天後巨大的天衡殿在千面的操縱下向正陽城駛去。而沈樂每天被關在殿內藏書閣,由鄒生教授知識,每天能見到的人,只有來送飯的紅袖。

“殿下,咱們華族當年與巨獸結盟,擊敗了入侵華陸的妖族……”鄒生拿著一卷古籍吐沫橫飛地講著。

沈樂有些百無聊賴,嘟囔道:“這我知道。”

聞言,鄒生不以為意,笑了笑道:“那殿下知道極南灼陽之戰嗎?”

“極南?難道是金烏一族與魔族?”沈樂一下子來了興趣。

鄒生點點頭:“殿下很聰明,一說便能猜到。”

“你詳細說說,這我真不知道。”

鄒生正了正身子,將一張羊皮繪製的圖放到桌上,指著上面的三足飛鳥道:“傳說數千年前,金烏一族從遠東大海中的仙島來到華陸。他們喜歡上了這個地方,便將這裡當作自己的新家。”

“每日展翅翱翔與天際,肆意散發那堪比太陽的光芒。烤地大地寸草不生,百姓們要麼熱死要麼餓死。當時的華族首領羿與金烏一族交涉不成,便召集各部落工匠。”

“花了足足十天十夜,打造一把射日弓,十支裂空箭。羿手拿弓箭,九箭帶走了九之金烏。只剩下最後一隻,因為它懷有身孕,羿便放它南去。”

“原來如此,所以極南之地的金烏是這麼來的?”沈樂恍然大悟道。

鄒生笑著點點頭:“當時那隻懷孕的金烏因為受到驚嚇,沿途又被妖獸們襲擾,變得越來越虛弱。最後差點被守株待兔的奢比屍殺害,多虧當時極南之地一個無父無母的小男孩救下。”

“小男孩帶著金烏躲進一個佈滿炎陽石的礦洞,金烏成功生產後,為了感謝小男孩便與他建立了本命連結,同時種下圖騰。”

“從此小男孩那一脈變成了極南之主。後來又正好趕上魔族艦隊襲擊,雙方大戰一場。朱雀大人正好封印了奢比屍,與金烏合力將魔族艦隊全殲。”

“它們竟然是這麼認識的,怪不得。”沈樂摸著下巴,這下在南疆的諸多疑問便解決了。

“鄒生,九夏庭在大乾到底扮演一個什麼角色?”

沈樂忽而問道。

鄒生想了想,回答道:“我們華族明面上的領袖是與龍族簽訂簽約的龍氏皇族,他們的地位毋庸置疑。但是從很久以前起,華族就有兩股勢力與皇族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