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山中?難道說出了什麼事?”雷輪眉頭緊皺,問道。

刀疤支支吾吾一會兒,然後才說道:“大人,你知道這些事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不過我個人猜測情況應該有些不妙。山中最近一次傳信還是三天前,而我們傳信回去請求援兵卻遲遲沒有回應。”

“按理來說,早上傳信,晚上怎麼也得有個答覆。我想,是不是真發生了什麼變故。”

忽然,上面有人敲蓋門:“雷輪,你們到了嗎?”

“是天輪!”雷輪一愣,不過旋即他卻讓眾人噤聲。

眾人不理解他的意思,刀疤原本正要應答也停住了動作。

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怎麼回事,難道說雷輪他們已經離開了嗎?外面都是他們打鬥的痕跡,要不要我們強行破門進去。”

旋即傳來地輪稚嫩的聲音。

“算了,我們只要確定雷輪他們把人送到這裡就行,接下來還有其他事要做,不用多此一舉了。”

“可是,雷輪那小子,我總覺得有些奇怪,萬一他……”

“好了,都是自家人,那裡有那麼多萬一。我們還要和血靈見面,不要耽擱了。”

這句話之後上面便陷入了沉寂,很顯然天輪與地輪離開了。

良久,刀疤才問道:“雷輪大人,你為什麼不回應他們?”

雷輪低聲道:“這裡不是說話處,我們先撤到通道中再說。”

說著他便率先向一側的通道走去,刀疤等人緊隨其後。

而沈樂等人走在最後面。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磐石卻在沈樂耳邊悄聲說道:“小哥,啊嗚,你這個手下要搞事啊。”

他這話正中沈樂心坎,沈樂也算是見慣了什麼宮廷事變、權謀角逐,甚至自己也玩過些陰謀詭計。

雷輪與天輪很明顯有什麼利益分歧,而山主大限將至也沒有字面上那麼簡單。看來自己這趟是真要入虎穴了。

“老頭子,你看出什麼了?”沈樂頗有興趣地問道。

磐石摸了摸鬍子,腳步快了些與沈樂平行,隨後低聲道:“聽他們的意思,,啊嗚,你是那個山主請來的重要客人。不過近來傳言,這山裡的山主大限將至。”

“很可能會找一個接班人,啊嗚,那人不會就是你吧?”

沈樂也沒什麼隱瞞的,輕輕點點頭。

“不確定,但是他們是這麼說的。”

“呵,那就怪不得了。啊嗚,老夫猜測,估計是仇怨奪嫡戲碼。”

“噗!”沈樂被他這句話驚地一下子被口水嗆著,難以置信地望向他。

後面的凌灰奇怪地望向沈樂,他怎麼忽然停下了。

沈樂敷衍幾句才了事,隨後便低聲對磐石說道:“老頭子,這可不興瞎說啊。那山主又不是我爹,哪來什麼奪嫡。復仇嘛我看還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