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熊舍若湊了上來,一臉篤定道:“殿下,狐舍玄乃至整個智狐一族很有可能都是……魔……族。”

“呼……魔族啊!”

沈樂想起狐舍玄說的話,心中更加確定熊舍若的猜測。

……

經過幾天的加固,黑狼族駐地被打造成一個巨大的軍事要塞。而在前方一排高大的木牆聳立,無數望樓穿插在其中。

沈樂站在望樓之上,心情卻絲毫不平靜。原本解放的不少風眼,風雪已經減弱了不少,如今風雪卻越來越大。

不僅如此,天上黑雲越來越多,總給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殿下!”輕輕的呼喚聲將沈樂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蔡大人來了?”

沈樂臉上露出笑意,他輕輕點頭回禮。

“北面的情況怎麼樣?”

蔡江搖搖頭:“並不好。老晉王薨了!”

沈樂臉色露出微微驚訝的神情,轉而釋然。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王騰應該是派使者來邀請我去參加晉王的喪禮吧?”

“使者一路跟著我到了大營,不過新晉王的意思可不僅僅是參加喪禮這麼簡單。使者說,晉王交代過,讓他無論如何也要見到殿下您,否則就不離開西楚。”

沈樂面露苦澀:“算了,既然他都找到這了,那就見上一面吧。保不齊又是一起出兵夾擊梁國的事。”

蔡江感覺問道:“殿下,您打算出兵嗎?”

“出兵?呼!洛州還有三萬守軍要防備白沫與呂仁,淮州也只剩下兩萬守軍要防備西南救世軍反撲。西楚一半軍隊都投入到南疆,剩下的也要趕在冰雪融化前修築好防備奢比屍的工事。我哪裡還有兵?”

沈樂皺眉不展,他很清楚現在手中的籌碼。

蔡江也知道這些,沉默不語。

最後沈樂道:“好了,你讓使者過來吧!”

“是!”

片刻後蔡江領著晉國的使者,沈樂的老熟人徐山到來。

“殿……殿下!”徐山有些尷尬,從前同為副將,如今身份卻天差地別。

沈樂聞聲望去,看著那既陌生又熟悉得面孔笑道:“果然,姐夫還是派你過來。徐山,一別數月,你可還安好?”

“託殿下得福,一切都好。只是如今物是人非,殿下還能記得我,實在是受寵若驚。”

“行了!徐大哥,當年你帶著天龍軍叛變,縱容燕軍劫掠鎬京,可曾想到有今天?”

沈樂話裡話外得嘲諷,搞得徐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得。

“那些都是舊事,殿下何必再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