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舍青聽完狼舍禮的話,眼神變幻,他思索再三,眼神柔和不少:“這次姑且饒過你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人帶下去,所有逃兵重責五十大板!”

聽到狼舍青語言中鬆動,狼舍禮心中暗出一口氣,可是想想那五十大板,小腿肚子又忍不住打顫。

“謝族長開恩!謝族長開恩啊!”

狼舍禮無奈,他是知道狼舍青這脾氣,趕緊謝恩免得狼舍青又改主意。

片刻過後,山洞外三十幾位放歸的俘虜在風雪中被打的血肉模糊,當場便有兩人撐不住一命嗚呼。

寒風之中,黑狼族的信使與斥候一同離開狼爪洞。

他們沒有注意到,沈樂已經先行一步,悄悄來到狼爪洞外看著這一幕。

沈樂輕輕摸著懷中狼尾草對化成人形的白澤說道“白澤,這個狼尾草還真靈,竟然能讓所有黑狼將我當作熟人。”

“那是,好歹我也是博古通今的白澤,可惜狼尾草數量實在太少,只夠我們兩用。”白澤立刻順杆往上爬,開始臭屁起來。

“噓!有人來了。”

說著兩人趕緊把頭埋進叢林中,黑狼族小兵東張西望一番,看四下無人,便來到沈樂二人蹲著樹叢外,準備小解。

忽然四隻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便將他拖入林中。沈樂現在幹這個已經輕車路熟不少,拉人、封嘴、打暈、扒光,一氣呵成。

很快他便換上一身黑狼族士兵的裝扮。

“我先混進去找到狼舍禮,一會兒你找機會製造混亂!”

“放心!”白澤給他比了個手勢,沈樂便低著頭走入洞中。

前行沒多遠,他便發現自己的疏漏,這狼爪洞縱橫交錯,光是一處路口就有將近五個岔道,究竟該做哪條道才能找到狼舍禮的房間。

值守的守衛看到沈樂止步不前,一下子起了疑心。

“你在這幹什麼?”

沈樂見狀趕忙捂住小腹,用蠻語回道:“哎呦!大哥,我今早吃壞肚子,有些四肢無力,大哥能不能幫幫忙扶我去趟茅廁。”

兩個守衛相互交換下眼神,皆搖搖頭,指著最中間山洞。“你自己過去,上面嚴令,不許離開崗位。”

沈樂連忙點頭哈腰,扶著石壁前行。

這一路上來往的人明顯變多,而且其中有不少端著瓜果的僕人,沈樂心中大定,看來黑狼族權貴們應該都住在這。

前面又是不少岔路,他沒敢停留,一頭就要扎進去。

“站住!你來這裡幹什麼?”守衛大聲呵斥道。

沈樂眼睛一轉,感覺說道:“大人!我是狼舍禮大人家的遠方外甥,一直在外面派差,這次特地來找他問事情!”

“遠方外甥?沒聽說過啊!”兩名守衛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臉疑惑。

沈樂趕緊點頭哈腰,遞上兩塊火紅色的石頭,“求求兩位大哥通稟,我家中確實出了人命關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