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黑狼族小兵悄悄敲響了警鐘,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去敲響,突然一隻烏鴉筆直從後腦勺穿過。

小兵的屍體直挺挺倒下,這一幕嚇得周圍士兵不輕。

眼看著戰場上士兵越來越少,黑狼族的鬥志也開始動搖 。沈樂此時也是陷入酣戰,他與姜封分離開,騎著白澤拍死了四五頭黑狼的襲擊。

突然一聲慘叫讓剩下三十多名黑狼族人計程車氣瞬間崩潰,只見凌灰短刃遊動悄悄來到黑狼族小頭目身旁結果了他的性命。

凌灰將小頭目屍體向沈樂扔去,沈樂會意一下子挑起屍體,大喝道:“放下武器投降者,一概免死!你們的頭目已經被擊斃,不要再負隅頑抗了!”

他這一嗓子將所有人目光吸引,一時間,黑狼族人猶豫數十秒後開始紛紛扔下武器。

“饒命!將軍饒命!”他們跪地求饒。

沈樂將長戟架到一位看上去年輕一些的小兵脖頸上道:“這次你們來了到狂牛族一共來了多少人?是誰指使?”

那小兵明顯沒有什麼戰陣經驗嘩啦啦一下子全說了。

“將……將軍!我們是被族長從族中就近抽調過來,除了我們族人二百人,還有一百名神使!他們在狂牛族的空出來的領地駐紮……”

“狐舍玄現在在哪?你們打算獻祭多少蠻族?”暗鴉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沈樂身旁,他似乎對於狐舍玄極為關切。

那小兵立刻跪在地上磕頭:“大人!我……我不知道啊!”

“說!”姜封一下怒了,他手中大斧頭舉起作勢要砍,不過此時沈樂卻攔住他:“好了!看他的樣子也只是剛剛上戰場不久。我呢和你們實話實說,這次來我們除了要爭奪風眼,另外就是剿滅黑狼族!”

此言一出不僅是黑狼族的俘虜們,還有隨行的其他人,他們都疑惑地望向沈樂。

一邊說著他的目光掃過這些投降的俘虜,嘴角揚起 笑意:“我們的大軍已經在路上,黑狼族的駐地離這裡不遠,解放氣眼不過是為了大軍前行。我呢不想趕盡殺絕,要是你們現在有誰能回答剛剛的問題,我可以保證在這裡的各位你們的家人在這場滅族戰中可以存活!”

“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做主,給你們在陽州尋一處棲身之所!有人?”沈樂聲音更加有誘惑性,他一把說著一把把玩著手中的長戟。

“將軍!你說話可算數?”一位略顯年長的黑狼族老兵站起身來,他眼中充滿著渴望。

沈樂臉上笑意更濃:“這是自然!我說話算話。”

“好!我說!我是族長狼舍青的堂弟狼舍禮,幾天前狐舍玄來到我們族中,要求族長派兵去寶象族將寶象族人以祭祀的名義帶到虎嘯崖,同時還要求我們派人在西部幾個中立部族警戒。”

“昨天聽到警報,我便帶著族人與神使們一同前來守衛狂牛族氣眼。狐舍玄現在應該還在虎嘯崖吧!狼舍青親自帶人去寶象族,按照路程算,他們現在應該快要過狂牛族外圍的牛角山。”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說到這特意看了眼沈樂。

沈樂摸了摸下巴,認真盤算狼舍禮話中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