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錢思的話震驚不已,小小盒子竟然能裝下這麼多東西。

沈樂接過盒子,嗅道一股淡淡的藥香味,甚是沁人心脾:“這樣的好東西要隨時能用於大軍押運糧草就好了。

“哪有那麼簡單,主公可別小看這麼個小盒子,這裡足足用了盡半棵須臾木,要知道須臾木如今被發現的也僅僅只有三棵。”錢思寶貝地看著這個盒子。

沈樂咧嘴一笑:“這麼好的東西,等這趟從南疆回來,我再還你。”

錢思搖搖頭,面臉肉疼悄悄附耳到沈樂耳邊:“主公留著用吧,我也不說矯情的話,這大半年來掙得銀子被我用來買了兩個這樣的盒子,我自己留下了一個。”

沈樂心頭一動,望著錢思,心中不禁對錢思的信任增加了許多,畢竟他放手將生意上的事全部交給錢思打理,這些事其實他可以不說的。

姜封望向一旁豎著的兩人高的大斧,眼前一亮,正要伸手去碰。錢思見狀趕忙攔住他:“將軍別急,這把三花定江斧可不能這樣拿!”

姜封疑惑地望向他,錢思走到一旁拿起姜封的手指,“將軍,此斧是上古神物,不過只是殘品,需要你先用鮮血餵養三日,每日只需三滴,三日後此斧便可與將軍心意相通。”

“我還特地請教了城中著名的工匠,他們說此斧越戰越熱,直到巔峰時可一斧劈出百米火花。我想著將軍向來衝殺勇猛,這把三花定江斧可是相得益彰!”

姜封聞言大喜,看向錢思的眼神充滿了好感:“多謝錢掌櫃!這恩情我記下了。”他拱了拱手,錢思趕忙推辭。

然後又給凌灰買了件貼身軟甲,還有一雙上等秀坊出品,又請鹿骨勇用巫術改造過的登雲靴,只要催動上面的巫法,腳步瞬間變得輕盈無比,一共能用三十次。

最後給他們的坐騎選來選去,還是林羊。林羊習慣於在山林雪地間奔跑,雖然比不上白澤這般神獸,不過翻山越嶺足矣。

一切準備妥當,沈樂又換了把好弓箭,可惜百鳥朝鳳也斷了,如今再買把新的已經來不及,索性便拿了把軍中常用的鐵弓,再準備十來壺金闢箭放入須臾盒內。

等待著出發的日子到來。

西北雍州,龍昂騎著塞州漢林馬,手裡拿著長槍,望著洛河對岸。在他身後又將近五萬銅龍軍,他們全身銅甲,手中銅槍,胯下全身披甲的塞州馬。

人人面色凝重,場面一片肅殺,他們似乎是在等待著神迷。

突然河對岸大霧中,一身黑甲的龍襄走來,他身旁還有一也是全身黑甲,竟然是當初從鎬京大獄中逃跑的前衡山王龍煥。

龍昂看到龍煥,眼神一縮。

“我的好弟弟!你帶這麼多人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是想來朝拜兄長?”龍襄滿臉笑意地望向龍昂,只是這笑容裡帶著些許的陰毒。

龍昂臉色鐵青,破口大罵:“龍襄!你這個個卑鄙小人!構陷我與皇嫂通姦,你不得好死!今日我便要向你逃回攻打!”

“哦?是嗎?皇叔,你說這帝位該由我坐,還是由三弟坐?”

龍煥臉上出現陰冷的笑容:“龍昂侄兒,我做叔叔的勸你一句,現在退去咱們還可相安無事,要是再過一會兒,你可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