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喝一聲:“白澤!”身上的黃龍圖騰出現,白澤跳了過來,沈樂翻身從馬背躍起上了白澤背上。“看好了,軍旗幟下那個謀士,我要生擒。”

白澤撇了撇嘴:“容易!”說完,它猛地跳起,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沈樂黃龍圖騰全開,一陣大風席捲八方,白澤的速度也變得更快。

正和先生也察覺到了這一幕。嚴霸大刀一橫擋在他身前呵道:“攔住他!”。士兵們紛紛換長戟刺去。白澤一聲長嘯,將周圍人震飛。嚴霸的大刀已至,沈樂長劍擋住,黃龍圖騰狠狠咬下,嚴霸也是有點身手,就地一滾,躲過黃龍圖騰。他手中掏出一個葫蘆,拔開蓋子,無數飛蟲衝出。

“去!”飛蟲們朝白澤撲來,白澤大爪子不管怎麼拍打,這些蟲子都能散開後繼續叮咬,數量又多,一時間白澤被 咬得七葷八素。可奇怪的是這些飛蟲都離沈樂遠遠的。

沈樂一拍白澤道:“別管他,把那個文士叼走!”說著,他又催動大風,將蟲子驅趕開,白澤衝了過去撞開張湘,一口咬住文士的領子,轉身就跑。嚴霸眼神中有些異色,他大喝一聲追了上去。那些飛蟲極有靈性也隨他上前。

這邊,姜封與盧翔,一手御馬,一手執刀,鬥得你來我往。不料孫亮竟然張弓搭箭,一箭射中姜封胯下馬的眼睛。一時間馬兒受驚,姜封滾落在地。盧翔一刀已經來到姜封門面前,卻硬生生停下了。

孫亮大喊:“你在幹什麼!快殺了他!”

盧翔額頭上汗如雨下,他掙扎片刻,怒吼一聲:“乘人不備,非君子所為,老夫不屑兒!”說罷他抬起刀準備去其他戰場,沒想到孫亮大怒:“老匹夫,連主公之話都不聽,找死!”說著又是一箭朝盧翔背後而去。

正巧此時逃回來的沈樂看到,趕緊也張弓搭箭,一箭出去,在盧翔門面之前,狠狠將孫亮的箭射飛。

盧翔大吃一驚,“太守,你為何要如此!”

孫亮大怒道:“我是你的主子,讓你死就得死,怎麼?你還想噬主不成?”他說著又要張弓射箭,不想嚴霸竟然從背後一刀捅了進去。孫亮難以置信地回過頭:“你!”

嚴霸冷哼道“爾等不仁不義之徒,與江安蛇鼠一窩魚肉百姓,我早欲殺之!今日還想殘害老將軍,真真可恨!”

盧翔大怒:“嚴霸!你做什麼!”

嚴霸一步步走到沈樂軍前,將大刀扔在地上大喊道:“我等屈身賊人實乃迫不得已,盧將軍,當年孫亮江安翁婿殺人放火殘害百姓時,我知你曾力勸,卻被孫亮記恨在心,原有一身武藝不得重用。他並非明主,我等何不降了刺史大人,為洛州百姓尋一條出路,又何必再助紂為虐!”

他的話極有感染力,與他同來計程車兵都放下了武器。盧翔沉默片刻,談了口氣。

嚴霸向沈樂說道:“刺史大人,我等願降!可否允諾不遷怒這些普通士兵,他們不過各為其主!”

沈樂點了點頭道:“所有人聽著,凡是放下武器者,我一概既往不咎,若違此誓,人神共誅!”

一個又一個士兵放下了武器,正如嚴霸所說,他們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四大世家控制洛州。他們這些生於洛州、長於洛州之人又有什麼辦法?

突然白澤口裡的正和先生大喊道:“將軍可願意赦免李太守與孫太守的家人?“

此話一出,包括盧翔在內一齊看向沈樂。沈樂重重點頭道:“可以!“

“好!我願意降了將軍!”正和先生立刻道。沈樂一拍白澤後背,白澤會意,將他放在地上。

“哎!”盧翔扔下了手中的武器。看到這,連最後一個太守張湘也放下了武器:“我也願意降,請大人莫要忘了承諾。”隨著他的投降,這場戰鬥也進入了尾聲,少數負隅頑抗者被清掃,地方太守的主要勢力也煙消雲散,至於楊家控制的那兩個郡,想要收回,不過是易如反掌。

沈樂帶著這些降卒們一同回了洛城。他特意將他們集中在銀龍軍在城外的駐地。沈樂首先就先找上了那位文士。

沈樂客氣地將他迎到帳中,倒上熱茶道:“多謝先生為我解圍!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正和先生連忙推辭道:“不敢不敢,在下原是潁州臨川人士,複姓左丘,名維,字正和。我父親與李參有舊,他老人家生前要我來李太守帳下效命,不想正好遇上刺史大人。”

沈樂眼前一亮:“先生是潁州左丘家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