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坐在府中看書,現在國喪剛剛結束,華辰忙於朝政,也算是給他放了假。再她旁邊,白澤杵著下巴吃著桌上的糕點。

“沈樂,你的封賞啥時候到啊?”她無聊地擺動著大長腿,問道。

沈樂聳了聳肩,心不在焉地回話:“我怎麼知道,最近忙吧,畢竟會盟與國喪連著,連母親也時常到宮中去。再等等唄!”

“哦!”白澤咋了咂嘴,其實她也只是好奇,沈樂會得到什麼封賞。作為上古時代存活至今的白澤一族,她不知見過了多少大風大浪,興衰迭起,但是毫無疑問地說,白澤是對華族最感興趣的種族。

“公子!不好了!“劉宏三步並兩步朝沈樂這邊跑來。

沈樂有些不悅地說道:“咋啦?慌慌張張地。“

“陛下!陛下來了,長公主讓我叫你呢!“劉宏喘著粗氣。

沈樂一聽到皇帝來了,刷地一下站起來:“陛下來了?快帶我去!”劉宏不敢怠慢,再前面領路。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西院,這裡原來是太后居住的地方,太后回宮後這裡平時也就空著。

龍嵐、龍薇還有墨正坐在一起喝茶。沈樂趕忙上前行禮。

“好了好了!別那麼禮數,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龍嵐調笑道。沈樂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來,這邊坐下“龍嵐看他傻愣著,指了指一旁的空著的位子,說道。

“誒!“沈樂應了聲,他身體有些僵硬地坐在墊子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初看不見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反倒是現在,親眼目睹了一些東西后,少年人該有的膽怯與對權力的敬畏全都出來了,特別是當沈樂知道眼前這個和藹可親的舅父手段與計策有多毒辣後,那真是七分敬三分怕。

“這孩子讓大王見笑了。他自從眼睛好了,膽子也變小了。“龍薇對著墨笑道。

“哈哈哈,無妨無妨,華族不是有句話,心懷坦蕩方才是少年本色。要是沈樂公子是那種油滑事故之輩,想來也不會得到皇帝陛下如此看重!“墨對沈樂極有好感,所以也就沒有吝嗇溢美之詞。

沈樂剛想寒暄幾句打破自己的窘境,倒是龍嵐說話:“好了,你也不用這樣誇這小子,畢竟是朕的外甥,樂兒,這位是龍族六龍王之首墨,也是將來龍族的新帝,還不快見禮!”

沈樂一激靈趕緊行禮道:“沈樂參加王上。”

墨拜了拜手,示意他免禮。然後突然高聲說了一句:“你要是還不出來,我就動手逼你出來嘍!”

說話間外面草叢突然動了動,白澤從草叢中鑽了出來。“你這條泥鰍,好生討厭。”一邊囔囔,一邊找了各位置坐下。

墨笑了笑道:“看樣子你頭上的斷角這些年倒是長了不少。“

“託您的福。嘿嘿嘿!“白澤似乎對墨成見很大,她咧著嘴,故意露出一口白牙對著墨假笑道。

墨絲毫不以為意,而是淡淡抿了一口清茶。

“老東西,這些年過去了,你倒是一點兒也沒變,還是這副虛假的面孔,不愧是龍生九子。與老黃龍一點也不一樣。“沈樂從白澤的口中聽出了火藥味,似乎她與墨曾經還有著很大矛盾。一般來說巨獸化形成人類,基本上也就是按照它的年齡過來。所以白澤在整個白澤一族中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小丫頭。而墨約莫在中年的年紀,還有沈樂的意識看到的黃龍,就是一位老態龍鍾的老婦人。

“小白澤,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到處被攆得四處亂竄得你,如今也學的牙尖口利。”薑還是老的辣,墨略微提了一點忘事,白澤得臉色就大變。

“你……”白澤說不出話來,這讓沈樂更好奇白澤的經歷。其實他也曾經問過白澤,為何會聽從黃龍的話跑到自己身邊,但是白澤一口咬定是為了幫助沈樂完成黃龍的任務。但是現在他突然意識到不對了,白澤似乎隱瞞了不少東西。

沈樂回過神,看著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更讓他脊背發麻,也更加確定了他對白澤得疑慮。

“好了,樂兒,這次朕專門過來一趟,一來是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朕正好找個機會透透氣,二來順便把你的賞賜帶來了。”說著他看了眼白崖,白崖將一道諭令遞給沈樂。

沈樂開啟諭令,裡面是正式的賜爵文書,封沈樂為衛伯,以宛陽城為封邑。賜鎬京府宅一所,良田百頃,黃金五千兩,絲綢絹麻各百匹。這其實與沈樂心裡預期相差不多。

龍嵐解釋道:“你尚未及冠,此次功勞雖大,但是你畢竟是朕的親眷,貿然封賞太大,難免朝中非議。等你及冠後,你就到朝中任職,到時候舅父再給你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