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河輕嘆了口氣,想要說話,又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林雪霽微微嘆氣,輕輕地幫季雲河拍了拍背,倒了杯水。

“你慢慢說,不著急。”林雪霽溫聲道。

季雲河卻顧不得喝水:“季星河出事了——以及他可能已經……”

林雪霽右眼猛地一跳,她做夢也想不到竟然會成為真的事情。

“你說是怎麼回事?”

季雲河剛要說話,便猛烈地咳嗽了起來,他緩緩地喝了幾口水之後,才勉強回覆道:“就是我們在執行的任務的時候,遇到了那隻七級的喪屍。”

林雪霽心中不安,千算萬算,沒有料到那隻七級的喪屍會在此時出沒。

“然後呢?”林雪霽說話的時候有些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那隻七級的喪屍似乎有目標一樣,一直盯著季星河一個人。”

“剛開始我們不知道,他是射擊手,就按照慣例埋伏在草叢裡,有一個五級的高手離他不遠,算作是策應。”

“我們都以為沒有問題的,然後這一次來得喪屍特別多,我懷疑那些都是受那隻七級喪屍的控制。”

林雪霽眉頭緊縮,不發一言。

“然後就是那隻喪屍直奔季星河而來……”季雲河也不知道怎麼說下去了。

“季星河肯定打不過他,然後結果呢,他是被打傷了,還是咬傷了?”林雪霽緩緩問道。

季雲河心中不安,他能夠從林雪霽的聲音之中聽出她現在壓抑著的悲傷。

“怎麼,說啊?”林雪霽一字一頓道:“告訴我,他最後怎麼了?”

季雲河還未答話,林雪霽卻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她雙手握住季雲河的肩膀,快速且瘋狂地搖動了數下。

季雲河與林雪霽對視,只見那雙眸子之中已經帶上了紅絲,緩緩道:“快告訴我——他最後怎麼了?”

季雲河打了一個哆嗦:“他被喪屍咬傷了。”

林雪霽眼中閃過寒光:“然後呢?”

“他被咬傷之後,那隻喪屍不知道為什麼就離開了,他因為自己被咬傷,就離開了我們?”

林雪霽面如寒冰,說話都猶如浸了冰渣:“他是在哪裡離開的?你們現在在哪裡?”

季雲河好像有些猶豫,卻被林雪霽一嗓子喊得回了神。

“在出了遠山基地九點鐘方向,大約走半個小時。”

林雪霽一字未發,也不再與季雲河說話,轉身便要離去。

“隊長——你不能去,你真的不能去!”季雲河猛的撲了上來,“他是被七級的喪屍咬得,他一定會很快變異的!”

“他甚至有可能一變異就是高階的喪屍,隊長!你真的不能去。”

林雪霽冷冷道:“鬆開!”

“不,我死也不鬆開。”

“我說,你鬆開。”林雪霽微微附身,說得話不帶一絲絲情感。

“不,真的不可以,隊長!不行!除非我死了,否則我不可能讓你去的。”季雲河大喊道,他能因為隊長喜歡季星河而讓步,但絕對不允許隊長因為季星河而陷入危險之中。

林雪霽的怒火勉強壓住,過了片刻,才勉強壓下去了火氣。

“怎麼,你非要攔我嗎?”

“當……”

林雪霽不待他說完,一手把他擊暈在了地上,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揹著季雲河回來的那人身上,道:“你把他放床上,看著他吧。”

說完,林雪霽便轉身離去。